“嘿,有種你再說一句,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哪怕有執法堂的人在,李無道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冷笑著威脅。
以他現在展露的天賦潛力,隻要不犯特別嚴重的大錯,基本可以在宗門橫著走。
況且,他那便宜師尊還是不顯山水的武皇強者,底氣足得很。
“你.....你.....”
那名外門弟子一手捂著腮幫子,臉色變了又變,終究沒有頂嘴。
剛剛那一巴掌,讓他有了陰影,至今心有餘悸。
“李兄,不好意思,是我連累你了。”
林炎走在旁邊,滿臉愧疚。
“同門一場,我見你如故,你說這些話就見外了,你有難我還能見死不救嘛?”
李無道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忽悠起來。
林炎可是廢柴流主角,現在處境困窘,正是雪中送炭的絕好時機。
“李兄......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我飛黃騰達,一定不會忘記你!”
林炎感動得無以複加,內心已然將李無道當成了莫逆之交。
李無道隻是笑笑,沒有說什麼。
他要的就是林炎這句話,看來對方已經成功被他忽悠瘸了。
未來一名頂尖強者的許諾,這可是不得了的隱形投資,遠比短線投資有價值。
對於二人的談話,
那名外門弟子聽到,嘴角冷笑不止。
他打死也不相信,林炎這種廢柴天賦能鹹魚翻身,簡直是癡人說夢。
至於另一個外門弟子,早因傷勢過重昏迷過去,抬到了別處救治。
不多時,幾人抵達執法殿。
殿內,諸多執事站成兩排,執法長老坐在高位,麵色威嚴。
“紀博昌,公然欺辱同門弟子,還敢以下犯上對真傳出手,你好大的狗膽!”
執法長老詢問完事情經過,勃然大怒,準備重罰那名外門弟子。
“來人,將此人廢去修為,逐出宗門,以儆效尤!”
然而,令眾人奇怪的是。
那名外門弟子臉色平靜,毫無慌張之色。
就在執事準備廢其修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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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博昌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塊玄晶令牌,從容道:“且慢,丁長老可認得這是何物?”
令牌通體玄黑色,是一種不知名的水晶鍛造而成,質地晶瑩剔透,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息。
“這.......你是......”
丁長老眼神微凝,上前接過令牌掃了一眼,再度變了顏色。
“你知道就好,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弟子多說吧?”
紀博昌拿回令牌,冷冷一笑。
丁長老沉默片刻,揮揮手道:“你走吧,本長老自有決斷。”
就這樣,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
紀博昌大搖大擺地無罪離開了。
臨走前,他還挑釁的看了李無道一眼,極儘嘲諷。
“怎麼會這樣.......長老,這不公平!”
林炎不甘心,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難道他這幾次白白挨打就這麼算了?
“此事休要再提,否則休怪本長老對你不客氣!”
丁長老臉色有些不好看。
李無道將丁長老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凜然。
如此重罪,輕描淡寫間便無罪釋放了?
那紀博昌背後之人恐怕地位不凡,在玄天宗內擁有很大的權力。
李無道思索著,準備跟林炎先行離去。
“等等,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丁長老沉聲。
李無道轉身,眸子微眯,“丁長老,你這是何意?”
“你雖為真傳,但畢竟重傷了兩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丁長老板著臉,吩咐道:“來人,將他們二人拖下去,每人打一百大板,略施懲戒。”
聞言,所有人都愣住了。
“丁長老,這是不是不合規矩?”
將李無道帶來的執事,緊著眉頭。
“怎麼,你在質疑本長老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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