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都怪我。”
李南梔看著殿內狼藉景象,看著王昭臉上的傷,眼中滿是愧疚與不安。
此事畢竟因她入宗而起,如今鬨到這般地步,她心中實在難安。
“與你無關。”
李無道擺了擺手,神色平靜,“是有些人,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真當這玄天宗是他家的後花園。”
他目光掃過張啟年,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你……你說什麼?!”
張啟年臉色瞬間陰沉如鐵。
在這內務殿,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當麵頂撞他!更不用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弟子!
“好!好!好得很!”
他連說三個“好”字,眼中寒光乍現,“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本長老今日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來人!”
張啟年猛地一拍扶手,厲聲喝道:“給本長老擒下此獠!”
“遵命!”
那四名心腹執事齊聲應喝,眼中凶光畢露。
他們跟隨張啟年多年,這種事早已輕車熟路。
四人身形一晃,分站四角,將李無道圍在中央。
氣息鎖定,殺機彌漫。
圍觀弟子們呼吸一窒,目不轉睛。
這四人可都是武王中後期的修為,在內務殿作威作福多年,手上沾染的同門鮮血不知凡幾。
不知情的弟子,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這少年……怕是要遭殃了。
而今日目睹了李無道闖塔過程的弟子,則一個個麵露戲謔,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玄天榜第一,力壓祖師一頭,這含金量可不是蓋的。
區區四個武王,豈會是李無道的敵手?
“小子,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
一名臉上帶疤的執事獰笑著,右手緩緩握拳,指節發出“劈啪”爆響。
“否則等會兒斷了手腳,可別怪我們心狠。”
“跟他廢什麼話?”
另一名矮壯執事冷哼,“張長老有令,直接拿下便是!”
四人交換眼神,同時動了!
刀疤執事率先出手,身形如獵豹撲食,右拳裹挾著狂暴靈力,直轟李無道麵門。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便是鐵石也要崩碎。
矮壯執事則悄無聲息繞到李無道身後,一記陰狠的撩陰腿直取要害!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封鎖退路,掌風如刀,切向李無道雙肋!
四人配合默契,攻勢如狂風暴雨,完全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然而。
李無道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就在刀疤執事的拳頭距離麵門不足三尺時,他隻是輕輕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向前一抓。
這一抓,看似隨意,卻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感知!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刀疤執事的拳頭,被李無道五指生生扣住。
那隻曾經捏碎過無數同門骨頭的鐵拳,此刻在李無道手中,如豆腐般脆弱!
“啊——!!”
刀疤執事發出淒厲慘叫,整條右臂的骨骼寸寸碎裂!
李無道手腕一抖,將他整個人掄起,如掄稻草人般砸向身後偷襲的矮壯執事!
“砰!!”
兩人撞在一起,骨裂聲如炒豆般爆響。
矮壯執事胸口凹陷,肋骨斷了七八根,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三丈外的殿柱!
幾乎同時。
李無道左手向後一探,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左側執事襲來的手腕。
“你……”
那執事臉色大變,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如神鐵澆鑄,紋絲不動!
“太慢了。”
李無道淡淡開口,左手輕輕一擰。
“哢嚓!哢嚓!哢嚓!”
整條手臂的骨骼被生生擰成了麻花!
“啊啊啊——!!”
慘叫聲撕心裂肺!
最後一名執事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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