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沒有反應。
隻是死死盯著他們,嘴裡依舊緊緊咬著那枚戒指。
那目光,像瀕死的野獸,透著不屈和倔強。
趙坤被他看得心頭一凜,旋即惱羞成怒:
“特麼的,還敢瞪老子?!”
他一腳踩在周白臉上,狠狠碾了碾。
“你現在就是個廢物!連手都沒有的廢物!老子踩你,是你的福氣!”
周白的臉被踩進泥裡,可他依舊沒有鬆口。
“把儲物戒吐出來!”
趙坤蹲下身,伸手去掰周白的嘴。
周白死死咬著,牙關緊鎖。
趙坤掰了幾下,沒掰開,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戾氣: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站起身,對幾個狗腿子道:
“撬開他的嘴!把戒指拿出來!”
幾人一擁而上,有人按住周白的頭,有人掐住他的下頜,有人伸手去掰他的嘴。
“唔——!”
周白拚命掙紮,可他雙臂儘失,雙腿被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很快,他的嘴被強行掰開一條縫,卻又很快合了上去。
“草!老子今個兒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而是老子的拳頭硬!”
趙坤破口大罵,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周白悶哼一聲,牙齒鬆動,嘴角鮮血淋漓,卻依舊沒有鬆口。
那枚儲物戒,像是他的命。
不,比他命還重要。
那是妹妹的命!
“特碼的!這廢物瘋了!”
一個狗腿子罵道。
“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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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坤臉色陰沉:“把牙打碎!我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隨著一拳又一拳落下。
周白的臉已經血肉模糊,嘴裡的血順著嘴角淌下,浸濕了胸前的衣衫。
眼眶腫得隻剩一條縫,視線模糊不清。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遠處,十幾道身影站在陰影裡,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有內門弟子,有真傳弟子,甚至還有幾個中層長老。
但沒有一個人上前。
沒有人開口。
他們隻是看著。
看著那個雙臂儘斷的青年,被人按在地上,一拳一拳地單方麵毆打。
有人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有人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有人麵無表情,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那幾個長老站在最遠處,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真傳弟子之間的小打小鬨,不必管。”
一個長老淡淡道。
另一個點點頭:
“那周白已經廢了,何必為了他得罪趙家?趙坤的叔祖可是趙老太上。”
“遠遠看著,別被打死就行,否則到時候不好交代。”
“......”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眾人一愣,齊刷刷轉頭。
隻見一個魁梧的身影,大步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生得虎背熊腰,濃眉大眼,滿臉俠義之氣。
他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與周圍那些錦衣華服的弟子格格不入。
其名“嶽山”,也是一名真傳弟子。
趙坤幾人愣了一下,待看清來人,不由嗤笑出聲。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嶽山這傻大個。”
一個狗腿子陰陽怪氣道。
“嶽山,你特麼少管閒事!滾一邊去!”
另一個狗腿子揮手趕人。
嶽山沒有退。
他站在那裡,像一座小山,擋在周白身前。
“你們太過分了!”
他怒目圓睜,指著趙坤幾人:
“周師兄是為宗門除魔受的傷!他是功臣!你們憑什麼打他?!”
“憑什麼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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