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我……給你丟臉了。”
沈明回到李無道身邊，有些垂頭喪氣。
李無道看著他，笑了笑：
“丟什麼臉？武王後期，硬撼武王巔峰五十多招，很不錯了。”
他頓了頓，又道：
“等回去，自會有賞。”
“得嘞！”
沈明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坐了回去。
那模樣，哪還有方才浴血奮戰的半點英姿？
場中。
周烈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看向祭壇上的李無道。
“李聖子，在下鬥膽，想請教幾招……”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知這次，可否夠格？”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李無道。
周烈已經挑戰到這份上了，他總不能再推脫了吧？
李無道看著他，輕輕歎了口氣。
罷了。
那就陪他們玩玩。
他正要邁步——
一道素白身影，忽然擋在他身前。
是薑初然。
她看著少年，淡淡道：
“以你如今的身份，不便出手......讓我來吧。”
李無道一怔，旋即笑了，“好。”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在場眾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別弄出人命。”
薑初然白了他一眼，沒有應聲。
她轉身，朝場中走去。
素白長裙在風中輕輕飄動，青絲如瀑，裙袂飄飄，容顏清冷如玉。
她就那樣靜靜地走著，卻仿佛與周遭的一切，都隔著一層無形的距離。
美得不像凡間之人。
全場目光，齊刷刷彙聚過去。
這個清冷如仙的少女，要出手？
靈武宗那邊，幾名年輕弟子眼睛都看直了。
有人喃喃道：
“這……這是何等絕色……”
“玄天宗竟有這般人物？”
“若能與她說上一句話，少活十年也值了……”
孟景明更是眼睛發直，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天符宗這邊，幾名弟子也是心神搖曳，目光難以移開。
就連藥王穀的殷書文，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中暗暗比較。
比晴兒師妹，似乎還要美上幾分，尤其那氣質……
隻有蘇晴兒，眨著大眼睛，滿臉興奮：
“哇，這位姐姐好美！她要出手了嗎？”
周烈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緩緩走來的身影，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他見過不少美人，卻從未見過這般清冷出塵的氣質。
仿佛月宮仙子，不染塵埃。
直到薑初然在他麵前三丈處停下，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有些窘迫地輕咳一聲。
周烈擠出自認為最得體的笑容，拱手道：
“在下靈武宗周烈，敢問姑娘芳名？”
薑初然沒有回答。
隻是淡淡看著他。
周烈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慌，卻仍強撐著笑容：
“姑娘，在下實在不願與你動手。萬一不小心傷到你，那可就……”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不如這樣，姑娘自行認輸，咱們也不必傷了和氣。你看如何？”
他自認為這番話說得風度翩翩，既展現了君子之風，又給對方留了台階。
然而——
薑初然依舊沒有說話。
她隻是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姿態，仿佛在召喚一隻螻蟻。
周烈臉色一沉。
他感覺到了羞辱。
正要發作，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傳音。
“周烈！你在乾什麼？！還不速速出手！”
是宗主薛平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周烈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
他看向薑初然，眼中再無半分溫柔，隻剩下被羞辱後的惱羞成怒：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一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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