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自由
其實這句喜歡說出來,方銘有些後悔,但是也收不回去了。
然而袁漫漫也不收賬,她不再是以前那種傲慢的表情,有些苦澀,又有點自嘲地說:“我看你是喜歡折磨我。”
“那就不是喜歡,隻是單純地喜歡睡你。”方銘輕浮地摸上她的後頸,不正經地道。
袁漫漫臉色馬上氣得漲紅了起來,靠著背椅側過一邊臉去,眼睛酸澀想哭。
方銘這人是混蛋,但是說出口的話,答應的事,就會做到。
他既然答應了袁漫漫的家人會好好對她。
自然就是。
當然除了床上。
方銘從來沒有愛過人,也沒有哄過人,一句喜歡,也是他第一次說的。
頓了好一會兒,方銘開口道:“我認識的袁漫漫,可不會哭。”
袁漫漫沒有哭,可眼角已經有點濕,語氣鼻音也有點重:“不需要你虛偽的安慰,你要愧疚,就和我離婚。”
“......”方銘:“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又提醒她:“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多為你家裡人著想。”
方銘把袁漫漫送了回去,轉身去了夜總會。
約上了他的豬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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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他都會點一個漂亮妹子抱在懷裡。
這次他沒有點了。
“喲,咋地?妻管嚴啊?”
“袁大小姐這麼有本事?”
“母老虎?”
“方銘,你要實在受不了,就和她離了吧。”
“就是,別影響你逍遙自在啊。”
一聽到離字,方銘就想到袁漫漫和他提離婚的事,莫名肚子一股氣,他忽地砸爛了酒杯。
在座的人都嚇了一跳。
方銘站起來說:“她現在是我老婆,你們當著我麵這麼議論她,是不是不把我當回事?”
咋說自己老婆隻能自己欺負。
別人亂嚼舌根就是不爽。
他們有苦說不出,方銘以前吐槽得還少嘛?識趣地不再議論袁漫漫一句。
方銘出去包廂,離開夜總會,剛坐上車,他的助理給他送消息,說都處理乾淨了。
其實指的就是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方銘回到家的時候,袁漫漫已經睡下了,床邊放著一瓶藥,方銘過去拿起來看——安眠藥。
安眠藥吃多可不好,他換成了維生素。
袁漫漫是沒有被限製自由的,她繼續回到公司上班。
每天都故意加班到很晚才回去。
有時候甚至忙完了,還是要等到半夜。
她寧願待公司久一些,也不願意麵對方銘。
方銘一次兩次能接受,多了自然會生氣。
有一晚上,袁漫漫回去,摸牆上開了燈,方銘就坐在沙發上盯著她,雙目如狼,真是把她嚇著了。
知道她是在躲著自己,方銘很生氣,他將袁漫漫抵在門板上,警告道:“要是明晚還這麼晚回來,你也就不用上班了,直接待家裡吧。”
袁漫漫:“這是我的自由。”
“以前是你的自由,可是現在....”方銘頓了一下,盯著她的眼:“現在不是。”
要怎麼說,她已經儘力用工作麻木自己,麵對這裡的一切,都感覺喘不過氣來。
她無助承受著他的親吻,在想著國外公司有幾個項目,這幾天申請一下,到國外喘喘氣吧。
在國外能待一天是一天。
袁正手裡拿著袁漫漫遞過來的申請書,“這事你和方銘商量過嗎?”
“這是我的事,為什麼要和他商量?”袁漫漫感到委屈。
袁正:“萬一他不同意怎麼辦?”
“你到底是誰親哥?”袁漫漫突然又難過地搖搖頭:“不對,從你把我送上方銘床的時候,就已經不是我的親哥!”
可能被說中了,袁正拍了拍桌子,“你說得這是什麼話?!”
袁漫漫轉身就走了。
她哥不同意就算了。
她自己再想想辦法。
不僅她家裡人還有方家的人,都要她以為方銘為重。
說因為方銘在接手公司,壓力大,所以讓她疏解他的壓力,最好討好他,讓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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