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結束後，蘇晨和哈裡斯教授在頂層的會客室裡喝茶。窗外的雪已經停了，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透出來，將整座城市照得通亮。
“蘇先生，你的公司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哈裡斯教授端著茶杯，淺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欣賞，“我見過很多中國公司，它們都很聰明，很努力，但它們大多數缺乏耐心，急功近利。你的公司不一樣，你們有耐心，有遠見，有決心。”
蘇晨笑了笑：“教授，謝謝您的誇獎。天恒科技還很年輕，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和改進的地方。我們希望能和您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不僅僅是技術授權，還有聯合研發、人才培養、標準製定等方麵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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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裡斯教授看著蘇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蘇先生，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我見過很多商人，他們都隻想買我的技術，然後自己賺錢。你是第一個提出要和我聯合研發的人。這說明你不是一個隻看眼前利益的人，你是一個有遠見的人。”
蘇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教授，我不是有遠見，我隻是知道，技術是會過時的。今天先進的技術，明天可能就被淘汰了。隻有持續的創新能力，才能讓一家公司保持領先。天恒科技需要的不隻是您的技術，還有您的創新能力。”
哈裡斯教授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蘇晨：“蘇先生，這是我草擬的一份長期合作協議。內容包括技術授權、聯合研發、人才培養、標準製定等各個方麵。你看看，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們再討論。”
蘇晨接過文件，鄭重地收好：“教授，我會認真看的。謝謝您。”
哈裡斯教授站起身，伸出手：“蘇先生，期待我們的合作。”
蘇晨握住哈裡斯教授的手，這一次，他的手很溫暖，很有力。
“教授，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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