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剛才更加熱烈。
蘇晨看著舞台上的沈秋怡，嘴角微微上揚。她的致辭很簡短，但很有力，每一個字都恰到好處。她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沒有做任何多餘的承諾，隻是客觀地陳述了事實，表達了期待。這種風格，和她本人的氣質高度一致——冷峻、精準、高效。
十點二十分，簽約環節開始。蘇晨和沈秋怡走上舞台，在長桌兩側坐下。桌上擺著兩份合作協議，紅色的封麵，燙金的字體，看起來很正式。兩個人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交換文件，再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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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字的過程很短暫，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但這一分鐘，被無數台相機和手機記錄下來，成為天恒科技發展史上的一個注腳。
簽完字，蘇晨和沈秋怡站起身，握手，合影。她的手很溫暖，握力不大不小，恰到好處。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在聚光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她的嘴角帶著一個微笑，那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偽裝的微笑。
蘇晨看著她的眼睛，也笑了。那笑容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社交性的微笑，而是一種真實的、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偽裝的微笑。
兩個人在舞台上站了大約一分鐘，讓記者們拍照。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不絕於耳，像一場小型的交響樂。
拍完照，兩個人走下舞台，回到座位上。媒體提問環節開始了，記者們紛紛舉手，女主持人點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記者。
“蘇總，請問天恒科技和沈氏集團的合作，是排他性的嗎？天恒科技會不會和其他儲能企業合作？”
蘇晨拿起話筒，想了想，說：“不是排他性的。天恒科技的技術是開放的，我們願意和所有有需要的企業合作。沈氏集團是我們的第一個儲能合作夥伴，我們希望，通過和沈氏集團的成功合作，讓更多的儲能企業了解天恒科技的技術，選擇天恒科技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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