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副廳長的座駕老式奧迪車廂裡,楚蘊瑤坐在副駕駛,周正和謝副廳長並排坐在後排。
這是周正第一次跟省廳領導近距離接觸,他不僅沒有緊張,雙眼緊緊盯著謝副廳長肩章上的三顆十字星花,口水差點流了出來。
樹立了目標的人對目標有著近乎瘋狂的渴望。
也不知道謝副廳長這一身帥氣的白色製服什麼時候能穿在自己的身上?
也許隻是個時間問題,而且時間也不會太長。周正暗暗定下的目標是三年之內達成,哪怕是三級警監。
如果別人知道一個一杠兩星的二級警司在覬覦橄欖枝加三顆十字星花的一級警監,一定會震驚甚至是笑掉大牙。
這是一個常人看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周正卻有信心。
謝副廳長感受到了周正灼熱的目光,也不知道為什麼,久居高位的他居然一絲瘮得慌的感覺。
他從周正的目光裡看到了一種對成功的渴望,一種絕對的自信。
“這個小周氣場太強了,自己的氣場居然被他壓製了,果然像昨晚老爺子跟自己說的一樣,周正雖然年輕一身‘道行’卻深不可測。”
“咳咳…”
謝副廳長乾咳了兩聲,打破了車廂裡的寧靜。
“小周,把你和楚女士喊車上來談話是不是很意外?”
周正確實有些意外,畢竟跟謝副廳長是第一次見麵,他謝絕了馬局和郝所長的邀請,卻偏偏請自己和楚蘊瑤進車裡說話,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謝副廳長絕對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當著馬局和橋北所所有同事的麵,請他們上車。
周正點點頭不亢不卑道:
“謝廳長,我們其實有些意外,不知道您有什麼指示。”
“小周,車廂裡沒有外人,就不用摟著說話了。我現在不是什麼廳長,你可以把我看成你的長輩。”
周正滿臉狐疑之色,楚蘊瑤也在副駕扭頭向後看,兩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為何謝副廳長要這麼客氣?
謝副廳長看兩人一頭霧水,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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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倆還是不明白,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父親跟楊老爺子是好朋友,昨天楊老壽宴他也有參加,他……”
原來,謝副廳長的父親昨天和老夥計們一同來到江北參加楊老爺子的壽宴,品嘗了藥酒還訂購了十箱,最重要的是周正用針灸術幫他治好了困擾多年的老寒腿。
回到省城天色已晚,恰好謝副廳長回家吃的飯,老爺子就絮絮叨叨的把經過講了一遍。
老頭特興奮的對謝副廳長說,你們基層警察隊裡裡有高人呐,這個小周不僅獲得過一等功,其他行業也有建樹。針灸術是大師級,書法水平也是大師級,還有他妻子泡製的藥酒,喝一口精神百倍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謝副廳長心中嘀咕,明天要去江北給一位警察所的民警授予晉升二級警司的任命書,這位傑出的警察也曾經獲得過一等功也叫周正,不會是一個人吧?
謝副廳長用手機翻出資料照片讓老爺子辨認,還真是一個人。
謝老爺子被周正用針灸術治好了老寒腿,在兒子麵前對周正自然一個勁的美言,甚至拿出了家長的氣勢。
“我跟你講,這個小周是個人才,你們省廳該把他調到省裡工作,否則就是你們這些省廳領導工作中的的失職!”
謝副廳長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周正是不是真像老爺子說的那樣特別的優秀?否則從來不幫別人講話的老爺子今天破天荒說起周正就沒完了。
自己雖然是副廳長,但是全省傑出優秀的警察多了,也不能個個都調省廳來吧?
他不敢忤逆老爺子,隻能隨口敷衍,說見了周正自己會跟他談談。
老爺子也知道讓兒子動用特權把周正從基層調到省廳不現實,剛才也就是打打嘴炮。
但是,他囑咐謝副廳長,周正對他有恩你們一個體係的能照顧就照顧。而且見了周正一定要向他老婆妻子討幾瓶藥酒回來。
他不知道楚蘊瑤有沒有發貨,早等不及了。
謝副廳長是個大孝子,對此事也上心。
巧了今天也遇到了周正的妻子楚蘊瑤,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直接買藥酒吧,於是就把他們帶到了車上。
一來感謝一下周正治療好了老他父親,二來是幫父親買幾瓶藥酒。
當然,謝副廳長的舉動讓很多人包括馬小軍都誤會了,他們腦補周正跟謝副廳長有關係,而且關係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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