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來了之後,也沒有說坐在桌子後麵和大家講話,怎麼,你們三個準備複辟麼?準備騎在大家頭上作威作福麼?要不我把街道辦領導叫來?”
絲毫沒有退讓地意思,何雨柱臉上帶著冷笑,咄咄逼人的嘲諷著。
“柱子,言重了啊,不過是為了方便記錄而已,哪有那麼嚴重!”
一聽何雨柱這上綱上線地發言,閆埠貴再也顧不上等易中海,急忙給對麵的劉海中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也顧不上氣憤的易中海,直接把桌子抬到了一邊。
三個管事大爺麵對著大家夥孤零零的坐在那裡,沒有了桌子之後,總有一種別扭的感覺。
如果不是現場氣氛實在不對,很多人恐怕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人群中默默觀察地許大茂,眼睛裡放射出渴望的光芒。
他認為何雨柱之所以敢如此逼迫三位管事大爺退讓,就是因為自己當了副主任,更加堅定了許大茂要出人頭地的心思。
想到父母和自己所說的話,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許大茂,頓時下定了決心。
他要娶個家世顯赫的媳婦,他要轉乾部,他要和何雨柱一樣當領導,然後比何雨柱更快的速度獲得提拔,直接壓對方一頭。
不知道許大茂內心湧現出的野望,何雨柱無視了三個管事大爺的尷尬,又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對著院子裡的眾人繼續說了起來。
“好了,第一件事解決了,那麼我說說第二件事!”
“大家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幾乎平時也沒有那麼注意關門,可這不是某些人隨意闖入別人家的理由!”
“尤其是大部分人家就直接住在客堂,根本就沒有什麼裡間隔斷,那麼直接闖入人家家裡,看到了某些不該看到的場麵,惹出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那麼責任怎麼算?”
說到這裡,何雨柱毫不客氣的就當場點名。
“咱們一大爺和二大爺,每次進入別人家裡,都是掀開門簾直接進!”
“怎麼?那是把別人家當你們家一樣,相進就進,想出就出?”
“人家劉光齊一個孩子都知道禮貌的敲門,站在門外說話,怎麼你們這些老人反而一副不講理的姿態直接耍流氓呢?”
“要是看到人家哪一家的小媳婦,難道還真要送你們去吃花生米不成?”
“何雨柱,你倒是娶個媳婦回來啊!一個大老爺們哪有那麼多講究?”
沒想到敢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竟然又點名批評起來,易中海氣得也頭腦發昏,開始張嘴對著何雨柱反譏了回去。
“正因為我是大老爺們才害怕啊,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啊!”
“如果僅僅對女人心懷不軌,隻能說你們流氓,可要是連我這個大老爺們,你們都不放過,這不是活脫脫的變態麼?”
“哈哈……哈哈……”
雖然這是一個嚴肅的話題,可是何雨柱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配上一副異常委屈的表情說出來,直接讓大家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不是暗指易中海有某種見不得人的嗜好麼!
“何雨柱,你夠了,不要以為你當了副主任,就可以隨口胡說八道,不尊老愛幼,破壞咱們大院的風氣!”
氣得身軀都顫抖起來,易中海又搬出了自己的老一套,開始給何雨柱扣大帽子。
但是飽受網絡風暴洗禮地何雨柱,可不是傻柱那個隻知道蠻不講理的文盲。
等到易中海話音剛落,就立即嘖嘖有聲的感歎起來。
“哎呦呦,嘖嘖……破壞咱們大院的風氣?好大的帽子啊,我好怕怕呦!”
“嗬嗬……嗬嗬……”
被何雨柱那副賤兮兮的表情,逗得一個個都臉色憋得通紅,雖然知道不禮貌,可是大部分人依然忍不住捂嘴笑了出來。
“到底誰在破壞咱們大院的風氣?啊!”
“連門都不敲,和土匪一樣闖入到別人家裡,不講一點做人的禮貌,你和我談風氣?”
“開個會非要擺一張桌子放在那裡,妄想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這就是你口中地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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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私自占有我家雨水的撫養費,讓我兄妹倆差點都餓死,你也配和我談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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