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幾句，但何雨柱已經把兩張借條拿了出來，一張一百塊，一張一百塊，白紙黑字，按著紅手印，清清楚楚地擺在了桌上。
劉海中沒辦法，隻好從口袋裡掏出錢，數了兩百塊，放在桌上。
何雨柱收了錢，把那兩張舊借條撕掉，然後又重新寫了一張新的借條,劉海中借款三百五十元，半年內還清，逾期以中院那間半房產抵債。
劉海中拿起筆，在借條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何雨柱這才把那三百五十塊現金推到他麵前。
劉海中接過錢，數了數，揣進口袋裡，站起身，對賈張氏說：“明天一早，咱們就去辦過戶手續。”
賈張氏點了點頭，跟著劉家父子一起出了門。
何雨柱把他們送到門口，關好門，回到屋裡。
尤鳳霞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遞給他，有些不解地問：“柱子哥，你怎麼老是借錢給別人？這院裡的人，都快借遍了。”
何雨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隨口答道：“都是鄰居，能幫一把是一把。”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得很,每一次借貸，都是在為係統積累幸運值的籌碼。借出去的錢越多，他能掌控的局麵就越大。
劉家父子回到自己屋裡，關上門，劉光福就忍不住嘀咕了起來：“爸，你說何雨柱哪來那麼多錢？又是借給易忠海，又是借給咱們，隨手就是幾百塊。他一個食堂主任，工資才多少？”
劉光天也跟著附和：“就是，該不會是他從食堂賬上挪用的吧？”
劉海中在炕沿上坐下，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緩緩說道：“你們不懂。他那錢，不是靠死工資攢的。他是靠手藝賺錢,晚上出去給人上門炒菜，做一桌席麵就能收好幾塊。再加上食堂那些便利，他要想攢錢，比咱們容易多了。”
劉光福聽完，懊惱地一拍大腿：“早知道當初我也學廚藝了！現在倒好，隻能在工地上搬磚，累死累活也掙不了幾個錢。”
劉海中彈了彈煙灰：“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廠區合並之後，閒人一大堆，想進廠上班是不可能了。你們倆就老老實實搬磚吧，半年之內，把欠何雨柱那三百五十塊還清。”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了一眼，都沒再說話。
劉海中雖然嘴上說得無奈，但心裡其實是有底的,他們父子三人加在一起，一個月的收入也不算少，半年還清三百五十塊，問題不大。
他雖然平日裡在吃喝上摳摳搜搜的，但在給兒子置辦房產這件事上，卻舍得下本錢。這是他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
別說他了，就是三大爺閻書齋，一月才三十幾塊錢的工資，也硬是給大兒子閻解成，擠出來一間房，留著給他結婚用。
第二天，何雨柱一覺睡到天亮。
起床洗漱完畢，他吃了早飯，故意在屋裡磨蹭了一陣，等到周曉梅出門上班之後，他才慢悠悠地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
剛走到前院，三大爺閻書齋就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笑：“柱子，上班去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跨上自行車。閻書齋跟在他旁邊，邊走邊說：“柱子，你聽說了嗎？許大茂那案子，判下來了。石榴姐跟他達成了和解，他隻判了半年有期徒刑。”
何雨柱腳下微微一頓，隨即恢複了正常的騎行速度。
半年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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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吃了聚陽果，藥性還沒完全消退，在牢裡那地方，連個女人都見不著，這半年怕是比死還難受。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對閻書齋點了點頭，便蹬著自行車出了胡同。
到了軋鋼廠，他把自行車鎖好，叼著一根煙，慢悠悠地走向後廚。
還沒進門，他就看見門口圍著一群人，裡頭傳來一陣喧嘩聲。他停下腳步，靠在牆邊，點著煙，靜靜地觀察著裡麵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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