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到一定程度，那女人和孩子的錢，才是最好賺的。
老羅聽何雨柱這麼一說，連連點頭，給自己點了根煙，又遞了一根過去：“這話在理。你看那些大洋行的老板，哪個不是盯著太太小姐們的荷包使勁兒？女人肯花錢，孩子肯花錢，家裡大人就舍得花。”
他吐了口煙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歎了口氣，“你說到女人花錢，我前兩天還發愁呢。我那個妹妹，整天纏著我說想買輛車代步，還說什麼二手的就行。你評評理，我堂堂《新晚報》的社長，讓自家妹妹開一輛二手貨出去，麵子上過得去嗎？”
何雨柱一聽就樂了，蹺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你也是糊塗。你們家家境又不差，給妹妹買車自然要買新車，買二手車可不就掉價了？傳出去還以為你這當哥哥的摳門呢。”
老羅愁眉苦臉地一攤手：“你當我不知道買新車風光？可我這手頭的錢全投到印刷廠去了，新設備一上，兜裡比臉還乾淨。我這不是正盼著你呢嘛，你這新書到底什麼時候出？你要是再寫一本爆款出來，我不就能跟著喝口湯了？”
何雨柱叼著煙，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順勢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遝厚厚的稿子，往桌麵上一撂。
老羅眼睛頓時直了，隻見那稿子碼得整整齊齊，封麵上寫著幾個大字，一套是《楚留香傳奇》，一套是《陸小鳳傳奇》，還有《絕代雙驕》《多情劍客無情劍》……足足有好幾部，摞在一起，快有半尺厚了。
“這……這都是新書？”老羅一把抓過稿子，興奮得手都在抖，翻開兩頁，又驚又喜，“柱子，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爺！你等著，我這就叫財務過來，給你把稿酬結了！”
何雨柱卻伸手攔住了他，搖了搖頭：“稿酬的事不急，我不要現金。”
老羅一愣：“不要現金？那你要什麼？”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就用幾輛車抵稿酬就成。也不用多，給我弄個五六輛，要新車。”
老羅一聽要五六輛車，嘴角抽了抽，但轉念一想那些稿子的分量，這些車倒也抵得起。他忍不住問道：“你要這麼多車乾什麼？開汽車行啊？”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我家裡人口多。戲院那邊、工地那邊，來回跑不方便。再說了，我身邊幾位女士，一人配一輛專車，也省得厚此薄彼，鬨出矛盾來。這香江消費自由，樂意給誰花錢就給誰花，也沒人指指點點，不像在內地，處處都有人盯著，說三道四的。”
老羅聽了不由得失笑，指著他的鼻子：“你這是想把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何雨柱也不反駁，又吐出一口煙，語氣裡卻帶上了一絲認真：“這些稿子是我手裡的全部存稿了，都給你。打今兒起我也算封筆了，不再寫了，以後你另尋新人去吧。”
老羅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急得站了起來：“這怎麼話說的？柱子，你這寫得好好的，怎麼說封筆就封筆？你這不是斷了爺的財路嗎！”
何雨柱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解釋。老羅見勸不動，隻能唉聲歎氣地坐下來，把那摞稿子寶貝似的抱在懷裡，又覺得好歹得了這些存稿，短期之內是不愁了。
兩人又坐著抽了一根煙，何雨柱便起身告辭了。
辭別老羅之後，何雨柱回辦公室小憩了一陣，便回到了戲院。
晚上，他難得清閒地陪著徐子怡去了海邊散步。海風習習，月光灑在水麵上，碎銀一般蕩漾。
十幾天後他就要返回內地了，這次離開，少不得又是一段時日見不著麵。
他想著這些，便格外珍惜眼前相伴的時光，牽著子怡的手在沙灘上走了很久，說了許多話。
次日清晨，何雨柱一覺睡醒。
早飯過後，何雨柱正在院子裡閒庭信步，遠遠看見花花老師換了一身出門的行頭，手裡提著個布包，像是要外出。他走過去打了個招呼：“花花老師這是要去哪兒？”
花花老師抬頭見是他，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自從那日魔術事件之後，她見了他多少有些別扭，但很快便恢複了落落大方的模樣，輕聲答道：“我去買一些教學用的用具，孩子們上課缺幾樣東西。”
何雨柱一聽，主動說道：“正好我閒著沒事，開車送你過去吧。你一個姑娘家，拎著大包小包也不方便。”花花老師推辭了兩句，見他堅持，便也不再客氣，上了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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