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超重了,所有人都得死哦。”
森然的笑聲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高高壯壯的男人們陰鷙地注視車內弱小的婦女、老人,甚至是孩童。
不想超重,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把車上原有的人丟下去,讓重量維持在相對穩定的值。
“啊!放開我!你要乾什麼?!你這是在殺人!你不能這麼做!”
凶神惡煞的男人殘忍一笑,大手用力扯住女人的長發,不顧她激烈地反抗,拖拽她走到後車門前。
聽見女人尖銳的喊叫,男人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殺人?我可不想陪你們去死,你們這種幫不上忙的廢物,死了不剛剛好?”
一時間,車上的女人、老人和孩子們人人自危,驚恐地連連後退,生怕被男人們抓住丟下車。
車外有什麼不言而喻,等待他們的隻會是死無全屍。
孟子慕撩起眼皮,清澈的眼裡迸發出狠戾,嚇得男人屁股一緊。
萬萬想不到自己有天會被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嚇到後退,男人的臉色沉下來,揮出拳頭。
“他爹的,敢瞪老子,老子連你一起也丟下去!”
“毛都沒長齊就出來英雄救美,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男人的表情猙獰扭曲,他殘忍地咧開唇角,眼裡閃過凶狠的光。
被孟子慕緊緊護在身後的薑笙笙害怕地捂住眼睛,眼尾溢出淚,仿佛已經預料到最後的結局。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穹。
薑笙笙抖了抖手,緊緊閉上雙眼靜靜等待死亡。
然而,過了幾分鐘,她還穩穩地坐在位上。
誒?
薑笙笙小心翼翼地放下手,睜開眼就對上孟子慕含笑的眼睛:“沒事了沒事了,我都說了會保護好你的。”
她驚訝的微微睜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向倒在地上瘋狂抽搐的男人。
男人握住不正常扭曲的手臂,嘴裡不停哀嚎咒罵,疼得滿地打滾,臉色慘白一片。
臉上笑眯眯的孟澤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被孟子慕護在身後的小姑娘,手指輕動。
胸口處湧出的澎湃感情讓他眼神恍惚一瞬,不過眨眼功夫又恢複了清明。
真的是,哥哥的命也是命啊。
他沒有喜歡npc的癖好,也沒有強取豪奪弟弟喜歡的人的癖好。
強行忽視洶湧澎湃的感情,孟澤走到孟子慕身邊,一言不發地掃了圈車內虎視眈眈的男人們。
他溫和一笑,嗓音清雅溫潤:“各位,或許有另一種不用自相殘殺的方法,先不著急把人丟下去。”
孟澤並不同情或在意車上的npc,他隻是擔心之後的遊戲。
若是人數太少,忽然冒出個需要多人參加的遊戲,他們豈不是自尋死路?
“哼!”大半的男人們齊齊站在車頭,聞言嘲諷地冷嗬一聲,“說的好聽,你能有什麼辦法保證我們都能活下去?”
“我可沒說過能讓每個人都活下去”,他挖出的坑,孟澤根本不跳,笑眯眯地指了指車內的座椅,“把椅子丟下去,減輕車內的重量,同樣能達到遊戲的要求。”
互相抱住的女人們眼前一亮,點頭如搗蒜,連連附和:“對對,把座椅丟下去,一樣能減輕重量,甚至比丟人下去減得更多!”
見有人真的順著孟澤的想法想下去,矮子男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異想天開,沒有工具,怎麼把座椅卸下來?”
矮子男到現在還記得孟澤和孟子慕兄弟倆對他的嘲諷,讓他陷入的難堪和羞憤,他怎麼會乖乖認同孟澤的話。
被點醒的男人們猛地回過神,凶狠地瞪了眼孟澤:“他說的沒錯,沒有工具我們怎麼卸!你就是想要拉著所有人去死!”
“還跟他們這群聖母說什麼!兄弟們上啊!把他們都丟下去,咱們活命!”
咆哮而上的男人們發了瘋地毆打弱小的乘客,完全殺紅了眼。
薑笙笙被孟子慕半攬著推到車座間的死角,他高大的臂膀將她擋住,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打退試圖拽出薑笙笙的人。
孟澤暗暗掃了眼他身後,默默與孟子慕並肩而站。
“都別打了!車座下麵有工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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