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件後,路辰陷入了沉思,思考這封信的真假。
如果這封信是真的,那是誰遞的這封信?
能知道陶家沒有離開邊荒的,恐怕也就隻有陶家之人了吧,畢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陶家還留在邊荒,他還以為陶家早就回中州了。
看來是陶家人給他們遞了這封信,隻是遞信的陶家人為什麼要背叛自己的家族,莫非是良心不安?
話說回來,如果真如信中所說,魔災會無限製地擴大,並且沒有任何封印手段,那但凡是有點良心的陶家人,估計也看不下去。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陶家想引他去邊荒南部,他們已經在那裡布置好了對付他的陣法或者某種東西。
路辰心裡想到,難怪上次他沒有感知到空間波動,原來陶家人並沒有離開邊荒,反而使用了某種障眼法,騙過了他的感知。
他如今已經是聖境中期,能夠騙過他的感知,那證明陶家使用的法寶品階一定不低,陶家手上的底牌還真不少。
路辰想了一下,不管這封信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管這封信的背後有沒有什麼陰謀,他都得去邊荒南部看一看。
萬一信中內容是真的,真有那什麼魔胎,自己沒有能及時阻止,邊荒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不過話說回來,他其實對這所謂的魔胎更加感興趣。
信中提到凡是被魔胎吞噬了生機的生物,都有可能轉化成詭異。
這種轉化詭異的手段,很像是詭異始祖,他很懷疑那所謂的魔胎,其實就是某個被封印的詭異始祖。
若真如他猜想的那般,那他又能夠找到一尊詭異始祖。
想到這裡,路辰凝聚出一團黑色的火煞,將手中的信件化為飛灰。
隨後對王青說道:“此事暫時不要聲張,我會親自去南方。”
王青恭敬行禮說道:“是,攝政王。”
路辰繼續問道:“對了,送這信的人在哪裡?”
王青回答道:“送信的人隻是一個乞丐,據那乞丐所說,這封信是半個月前有人給他的,那人讓他半月之後才將這信送來城主府。”
聽王青這麼一說,路辰心裡想到,看樣子送信的人已經離開了邊荒,對方估計是怕自己順藤摸瓜找到他們。
罷了,既然送信的人不願意透露身份,他也沒必要繼續查下去,反正他也打算前往南方探查一下。
隨後,路辰雙腿一蹬,身體一躍而起,朝著京城飛去。
不一會,路辰回到京城,來到楚語琴的院子。
楚語琴坐在湖心亭中,悠閒地品著茶,看到路辰來找自己,她還以為路辰是想和她辦事,便放下手中茶杯,打算返回房間。
不過就在這時,路辰開口道:“和我一起去南邊看看。”
聽到路辰這話,楚語琴困惑地問道:“去南邊做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路辰說道:“有人給飛躍城城主送了封信,信中提到陶家打算在南方喚醒魔胎,製造魔災。”
楚語琴困惑地問道:“魔胎?什麼魔胎?”
路辰說道:“我也不知道,等去了就知道了。”
楚語琴說道:“行,我隨你走一趟。”
隨後兩人一起飛向南方。
高空中,楚語琴問道:“你沒查一下送信之人?萬一是有什麼人給你設了陷井?”
路辰說道:“無所謂,就算是圈套,我也得去看看。”
路辰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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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陶家就算有底牌,也不可能殺死自己。
不然陶家老祖早就用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才用。
路辰突然想到信中提到,那魔胎能夠將生物轉化成詭異。
於是對楚語琴說道:“信裡說道,魔胎吞噬了人類的生機後,可以將人類轉化成詭異。”
“你有沒有覺得這手段和你們始祖轉化詭異的方法有些相似?”
楚語琴說道:“也不一定非得是詭異始祖,那些高境的詭異也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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