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時。
東聖宮的禁製無聲震動了一下,緊接著,大殿裡就憑空浮現出西後的身影。
她素麵朝天,少女的容顏靚麗清美。
眼神沉穩,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冷靜。
“你怎麼來了?”東皇心下一慌。
多年來,西後從不來他的東聖宮。
西後自顧自坐下,目光越過大殿,望向了玲瓏的宮殿,淡淡道:
“閒來無事,坐一坐。”
說著,輕輕瞟了一眼東皇,道:
“你似乎在著急。”
東皇斂去異色,撫須笑道:“今日大喜之日,隻有開心的份。”
“真若急,也是為那兩口子著急。”
西後哂笑:“如此最好。”
她並不覺得,以東皇霸道的性格,會允許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甚至,他還大方送上那枚一界至寶的聖賜羽翼。
先前婚禮要緊,她沒有節外生枝。
待得江凡和夏朝歌已然成親,她覆盤思索,隱約猜到東皇的算盤。
尤其是,聯想到江凡此刻神智受損的模樣。
心中頓時如明鏡。
東皇是想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東皇,還當她是當年不諳世事的少女麼?
她取出茶壺和茶杯,以及一罐茶葉,不緊不慢地現場烹茶。
儼然不打算走。
東皇心裡那個急,卻隻能壓著性子陪坐在一旁。
他伸手握住西後的手,道:
“我們有多少年未曾這樣相聚了?”
西後眸光深處儘是厭惡,迅速抽回手,用法則之力狠狠衝刷一遍。
皮膚都被刮掉一層,冒出顆顆血珠。
東皇臉色一僵,有些不快地輕哼:
“過去一萬年了,你還要這樣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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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諸天都知道,北天界有東皇西後,更知道他們是一對九翼大天使夫妻。
但,有誰知道,他們隻有名無實呢?
一萬年了,西後從未讓東皇碰過。
更遑論為他生兒育女,延續後代。
甚至,每一次東皇想迎娶新的女人時,西後都會絕然反對。
以至於東皇堂堂一界之主,連一個子嗣都無。
聞言,西後默不作聲地斟茶,回以無情的目光。
東皇一陣抓狂。
要不是西後如此對他,他何至於尋別人延續後代?
他眺望了一眼玲瓏大殿的方向,冷漠的下逐客令:“若無他事,回你的西聖宮。”
“我們還是少見麵為好!”
西後抿了一口茶,眼神和口氣都很清冷:
“這麼著急趕我走,是想去找夏朝歌嗎?”
東皇眼神微微一抖,強裝鎮定地嗬斥:“一派胡言!”
“本皇對他們二人的祝願還少嗎?”
“你莫要再拿過去說事。”
西後淡然地給東皇也斟了一杯茶:“那就陪我慢慢喝茶。”
東皇暗暗惱火。
他隱隱覺得,西後或許是察覺出什麼。
此刻像是在故意給江凡拖延時間。
但,他不敢確定,也不敢翻臉。
隻能強壓心中的種種預兆,耐住性子地喝茶。
半日過去。
玲瓏宮殿。
紅色的床幔早已在激烈的纏綿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滿地的裙裳和衣物,隨意地灑落在床邊各處。
昏黃的燭火映照下,兩個渾身濕漉漉的人兒,相擁在薄薄的紅色被褥之下。
夏朝歌輕喘著氣,額頭的劉海,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江凡輕輕擦掉她額頭上的汗滴,道:“累嗎?”
夏朝歌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柔柔弱弱:“有一點。”
“不過,江凡哥哥要是喜歡的話,朝歌還可以堅持。”
江凡側躺著,從後麵摟住她,將其擁入懷中,道:
“初次體驗,淺嘗即可。”
夏朝歌疲憊地閉上眼睛,輕聲嘀咕:
“真不知道,雲裳姐姐她們是怎麼熬過三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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