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樓!
這是京城最有名的幾家青樓!
此時,一間雅閣中。
幾位年輕人各自端坐在席麵旁,身旁都有一位姑娘陪伴。
“林兄,要不咱們去將那個夏辰揍一頓,什麼經天緯地之才呀,口氣狂妄的很!”
一位身著紫袍的年輕人看著坐在首位上的青年人,揮了揮拳頭示意說著。
“竟敢拉踩林相,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哼,粗鄙的武夫,能有什麼文化,現如今為了名聲竟然如此無恥!”
……
一時間,整個雅間喧鬨無比,這幾位年輕人都是京城有名的公子爺,家父或祖父都是朝中大員。
“涉及聖上,這件事想來不會有假,但經過眾人言傳肯定是有所誇大了!”
坐在首位上的那個青袍青年人緩緩搖了搖頭,理智很清醒。
“再說了,人家出身鎮東侯府,我們幾個讀書人,到時候誰打誰還說不定呢!”
林子寒放下手中的酒杯,雖語氣淡然,但眼神中還是有情緒波動。
“不過,我確實很好奇,那個夏辰究竟有何本領,竟然能夠被陛下召見並當眾稱讚,有機會倒要領教領教!”
眾人聽到林子寒說話麵麵相覷,知道雖然林子寒頭腦清醒,但他是林首相嫡子,事關林首相的名聲,心中還是非常在意的。
“瑤光公主殿下最近在張羅文會,邀請京中有名的才子,不如我們到時候也將這個夏辰邀請過來,到時候究竟是有真本事還是博名聲的跳梁小醜,一試便知!”
劉博展開手中的折扇,麵帶笑容,語氣淡然的說道。
他就坐在林子寒身旁,他父親是工部尚書。
“這可是瑤光公主開的第一個文會,怎麼能邀請一個粗鄙的武夫呢,這可是我們讀書人的盛會!”
有人搖了搖頭,一想到要與粗鄙的武夫一同參加,便感覺整場文會都已經有些不乾淨了。
這些年來,以文官集團為代表的讀書人,與武勳集團的矛盾越發尖銳,雙方都瞧不上對方。
一個覺得對方粗鄙,空有蠻力,一個覺得對方隻會筆墨嘴皮,不乾實事!
“好主意呀!說起來,瑤光公主與這個夏辰還有莫大關係呀!”
有人眼神一亮,覺得到時候那場麵絕對會很好看。
眾人一聽到這人的話,心裡都有些不得勁,跟吃了蒼蠅一樣。
一想到那美貌動人的瑤光公主竟然許配給了一個粗鄙的武夫,很多人都不由默契的搖了搖頭。
黯然神傷!
……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有點東西!”
離杜鵑樓不遠的另一家青樓,一間私密包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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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中年男人喝著小酒,吃著京城年初才興盛起來的清蒸鱸魚,五人身後都各自有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
一位留著胡子,長相威嚴的男子沉聲開口。
“盧兄,這句話有你說的那麼神嗎?”
坐在盧雲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疑惑,他雖感覺這句話確實不錯,但一時又有些抓不到關鍵之處。
“盧兄師從孔宋大儒,又是我們當年那屆科舉的榜眼,治學方麵自然要比我們深厚一些!”
陳誌忠笑著開口,然後一把將身旁的年輕漂亮姑娘入了懷中,手極為自然的握住那風韻之地。
“從今天傍晚出門經過國子監時,我便聽到有幾位年輕學子在那裡談論這句話,當時也沒太注意。
現如今到這裡,又聽到所有人都在談論此事,今天下午宮中發生的事,這麼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盧浩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問了四人一個問題。
“盧兄是說這有人在故意傳播!”
陳誌忠眼神一亮,瞬間想到了問題關鍵,然後他又想到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句話,瞬間,他好像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在京城誰有這麼大本領這麼快將禦前陛下召見臣子的對話散播出去,還是鬨得滿城皆知!”
“盧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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