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徹底結束,幾人都各自回去。
而這時,沈雪岩笑著喊住了範希嶽,範希嶽疑惑的止住腳步。
“範先生,我家大人親自交代,將這個給你!”
範希嶽接過一摸,便摸出裡麵裝的是銀票。
“這是什麼意思?”
“範先生別多想,我家大人說,京城居,大不易,馬上便要科舉了,吃穿住行都需要費用,因此讓我拿一些錢財給範先生您先用著!”
範希嶽聽到這心中感動,那位夏大人年紀雖小,但確實細致,考慮周到,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無功不受祿,我身上的錢財雖然確實不多,但咬咬牙勉強應該也能撐到科舉時!”
說完範希嶽便將手中的袋子遞了回來。
但他對麵的沈雪岩卻並沒有伸手去接。
“我家大人猜到了,你不會要,他說,這錢便算是先借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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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先生,科舉在即,您身上的錢雖然咬咬牙勉強可以,但還是要吃的好,住的好,這樣到了科舉時才能有最好狀態。
而且,範先生有沒有想過,萬一你這次考中科舉了呢。
凡是中了科舉的學子,都是要先在各部學習,最少也要在京城待半年到一年,才會外派為官,到時候,可到處都需要用錢的!”
沈雪岩舉止言行都恰到好處,並沒有一種施舍感,這讓範希嶽感覺很舒服,同時也對那位夏大人更加欽佩了。
連他手底下隨意一位掌櫃,竟然都有如此氣度才能,那位夏大人真乃神人也!
“那我便不再矯情,幫我謝過夏大人,若我真的中了科舉,我一定登門拜謝!”
範希嶽站在原地,認真拜了三拜,沈雪岩露出一抹微笑!
……
“少爺,咱們費了這麼大一圈,就為了請他們吃頓飯嗎?”
馬車中,夏千不解的問道。
“他們都是要考科舉的讀書人,跟許星辰是不一樣的,現如今跟他們說太多過猶不及,先跟他們做朋友吧,未來還會有機會的!”
夏辰笑著說道,整個人平靜如同深淵!
他目光深邃望了一眼西北方向,不知道腦海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夏辰的日子單調又有規律,家中那個小私塾他也會親自教學,同時與夏玄恪夏文忠夏安夏玄幾人的關係也快速升溫。
都變得熟絡起來!
時間如流沙流逝,一晃便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日,夏辰坐在家中演武場中,看著另一邊,夏玄和夏文忠兩人在擂台上比武,夏玄雖然比夏文忠還小了半歲多,但卻將夏文忠打的節節敗退。
夏玄起步早,三歲便開始用藥材溫養體魄,五歲正式練武,現如今兩年過去,已經即將入品。
而夏文忠接觸武道總共還不滿一個月,雖然夏辰對其進行資源傾斜,用鍛體丹對他洗筋伐髓,但短時間內依舊無法追趕上來。
另一邊,夏文和夏玄恪正在一個演練沙盤上模擬戰場廝殺,夏玄恪已經滿頭大汗,被夏文殺的節節敗退,而夏文雖然眼神認真,但依舊眼神平和,顯然已經徹底占據大勢。
角落中,夏安正在和許星辰下棋,夏安眼神凝重,手裡拿著棋子久久沒有放入棋盤中,而他對麵許星辰則嘴角含笑,無比輕鬆!
張文遼和於少謙夏千夏曉幾人正坐在屋內,跟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正在學習兵法,兩人聽的津津有味。
而另一個屋子中,有下人正在放水,水中放滿了各種藥材,都是用來輔助練武的好東西,有十個孩童練的滿頭大汗,精疲力儘,然後走了進來,一頭紮進木桶中……
內院中,沈夢欣和碧珠正在花園中種花,但沈夢欣卻心不在焉。
“夢欣姐,不用擔心,孩子之間的比武,下手都會有分寸的,而且練武肯定要不斷廝殺比拚,武道才會精進的!”
碧珠安慰著沈夢欣,沈夢欣點了點頭,也知道自己的擔心確實多餘。
這段時間來到京城,那位夏大人並沒有將她當下人,而是直接讓她住進了內院,住進來的第一天晚上,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夏辰晚上進來她房間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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