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老人感受到了自己身上那一股輪回波動，因為夏辰是來曆巨大的老怪物，是從歲月長河中掙脫而出的異端。
夏辰心中警惕，這個老人雖然並沒有猜中結果，但確實看到了一部分真實的自己，而這個老人在陸九離打造的密室中修煉，與陸九離是什麼關係？
夏辰仔細打量著這個老人，但卻發現有些看不透這個神秘老人。
之前夏辰剛進來時，還能夠隱約間窺探到一些，可現在，對方全身籠罩在迷霧中，顯然是將自身遮掩了起來。
夏辰輕聲說道。
“世間哪有什麼輪回？我隻是我！”
密室中那個神秘老者聽到這話，目光看著夏辰，似乎在認真打量，又似乎在思索夏辰話語中的意思。
“輪回是否真有，這是自古未解之謎，但你是否是真正的你，卻又不一定，終有一天，真正的你或許會回歸，而現在的你隻是一部分……”
良久之後，神秘老人才認真開口。
他似乎認定了，夏辰身上有巨大的因果，未來，夏辰將會變得不再是自己。
“你怎麼知道你所謂的自己不是一個念頭呢？”
神秘老者對得夏辰說道，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夏辰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很快他便止住，他仔細思索這句話，竟隱約有一股冷汗流出。
是啊？誰能夠證明自己便是自己呢？
你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決策，一切行為，都是發自自己內心最真實的，但這種所謂的真實的，自己做出的選擇，真的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或行為嗎？
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引導的，從而讓你自己覺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想選的想做的。
而事實上，你想做的和想選的，都是別人設計好的，安排好的。
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別人提前編織好的路。
而自己還不自覺。
如果是別人的話，可能會對神秘老者這句話嗤之以鼻，當場反駁。
可夏辰自己身上有太多秘密，正是因為這些秘密，才導致夏辰因果無比巨大。
比如係統，又比如他穿越，還比如他手心中的那個蘊含著一方殘破世界的九龍玉璽。
這些都說不清道不明。
“我隻是我，就算我不是，我真到了那一步，你怎麼會知道我不願意接納更真實的自我呢！”
夏辰思索良久，平靜說道。
這個神秘老者隻是誤打誤撞，是根據他身上的代生輪回術，從而誤解了他是一位輪回轉世的強者。
雖然過程全錯，但結果全對，夏辰身上確實有巨大因果，自己魔尊身體內的冥河老祖甚至都認為他是神話時代末期的那位輪回帝君。
冥河老祖既然這麼認為，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甚至是冥河老祖看到了夏辰自己看不到的層麵。
神秘老者看了看夏辰，這次沒有再開口。
“前輩是上一個時代遺留下來的人嗎？”
夏辰化被動為主動，他認真開口，對這個老者的來曆十分好奇。
對方的狀態和氣息都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他身上的氣息深邃的可怕，但又給人一種虛弱之感。
似乎受過嚴重的大道之傷。
“花開花滅，時代太久遠了，我沉眠的時間也太久了，我隻記得我曾經踏入紅月界域，之後超凡便逐漸熄滅了，我被迫留在了這裡！”
夏辰隻是隨意一問，並沒有想真的問出結果，但卻真有意外收獲，個神秘老者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你不必稱呼我為前輩，你身上因果太多，我也不想招惹，誰是誰的前輩，還是等你我都記得清楚再說吧！”
神秘老者再度開口，再次無比嚴肅。
他內心似乎有些忌諱，在他有知的記憶，與輪回有關的，來曆都無比的古老，都是與超凡源頭甚至神話時代有關。
站在歲月長河上遊，俯瞰萬古布局，甚至有人在上遊釣魚，撒網……
一些因果是招惹不得的。
夏辰沉默了片刻，他不想裝大尾巴狼，但對方似乎已經把他當成了大尾巴狼。
“你稱呼我為道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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