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突然這麼說?難道妾身的名諱有什麼問題,讓你覺得不應該說出來?”普莉希拉微微蹙起眉頭,折扇輕抵下頜,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與疑惑。
她那緋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仿佛一隻高傲的貓被人無意中觸碰了逆鱗。
昴連忙搖頭,聲音溫和卻帶著凝重:“不,你誤會了。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這些受害者無一例外都被吞噬了名字與記憶。而一個人的記憶,往往與他的名字緊密相連——我猜測,那個幕後之人或許正是通過名字這一媒介,實現了所謂的『吞噬』。”他說這話時,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普莉希拉,仿佛生怕她低估了這其中的危險。
普莉希拉輕輕“嗬”了一聲,折扇“啪”地一聲展開,掩住半張麵容,隻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原來如此,倒有幾分道理。妾身記下了。”
她語氣慵懶,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不過即便真是如此,以妾身之能,也輪不到你來操心。別忘了,整個世界皆是圍繞妾身而轉的,區區魔女教徒,還不配入妾身的眼。”
昴望著她,神情愈發嚴肅。他知道以普莉希拉高傲的性格,不會輕易接受他人的擔憂,但他仍堅持說道:“我明白你的能力非凡,但謹慎從來不是壞事。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報仍不完整,這些祭祀究竟具備怎樣的能力、通過什麼方式運作——一切都還是未知。在那之前,還請你務必小心。”
“畢竟,我可不願見到普莉希拉小姐你因為大意而陷入危險。”
普莉希拉輕輕搖動扇子,微風拂過她金色的發絲。
她別過臉去,聲音雖仍帶著一貫的傲慢,卻隱約軟了幾分:“哼~小瞧妾身本是不可饒恕的。不過……念在你一片好意,妾身就姑且接受你的忠告罷。”
扇麵之後,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那是一種難以察覺的、幾乎被她的驕傲所掩蓋的動容。
她不願承認,但昴的關心是真誠的——這份真誠悄然觸動了她的心。
儘管她總是以傲慢和冷漠示人,內心深處卻仍保留著一處柔軟的角落,隻為極少數人敞開。
昴不再多言,隻是靜靜注視著她。
他深知,普莉希拉雖然言辭鋒利、姿態強硬,骨子裡卻並非不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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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自己的能力與地位有著近乎絕對的自信,但也從不會無視真實的善意。
而他之所以如此確信,是因為某些記憶最近會不時縈繞於心,如同暗夜中的星光,不時閃爍。
那是某個幾乎令人窒息的瞬間——絕望的少年與少女緊閉雙眼,等待命運最後的審判。
而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略顯狼狽卻依然高傲的身影突然出現,毅然決然的擋在了他們麵前,以血肉之軀承受了致命的一擊。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滯,唯有那道身影在絕望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最終定格在晨曦初照的一幕。
一個壯碩的男人跪倒在地,淚水縱橫滿麵。而在他麵前,是一位身姿傲慢卻正在漸漸消散的少女。
她的話語如同晨露般清冷,卻又蘊含著無儘的深意。
『“你應該也知道吧。”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妾身的敵人斯芬克斯為了向妾身展示帝國的毀滅,將妾身關在了不同的相位。想要從那裡出來,除了將那裡燒儘別無他法。”
“妾身知道,”她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你們至今為止都做了很多事,你們總是不把自己放在比他人高的位置,一直活到今天吧?因此,你們或許一次都沒有收過正當的報酬,而妾身要給予你們……”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堅定,仿佛在宣告一個真理:
“——辛苦了,菜月·昴,你是真正的騎士。”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欣慰,仿佛在肯定一個戰士的功績。而接下來的話語,更是如同一記重錘,敲擊著每個人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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