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推著江疏在香樟樹投射在地麵的陰影間漫步。
樹梢上的蟬聲聒噪又刺耳。
正午的熾熱日光穿過樹葉間的縫隙。
在樹影間燙出斑駁的空洞。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
仿佛剛才的事隻是兩人做的同一場夢罷了。
溫梔走得很慢。
她似乎不太想回教室。
江疏看出她的想法,也沒說破。
“去那坐會吧,不急。”
他抬手一指左手邊被綠色藤蔓爬滿了的長廊。
長廊裡很陰涼。
不知名綠藤間開著一串串紫色的小花。
有股淡淡的香氣,很好聞。
江疏伸手摘下一片葉子捏在指尖:
“你不是應該在教室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那,還拿了根棒球棍,你哪來的那東西?”
溫梔揪出一縷頭發纏繞在手指上,搖晃著她那兩條白嫩的長腿。
“因為那裡是我第一個發現的啊,無聊的時候我就在那裡打棒球,隨手有根棒球棍不是很正常?”
說完,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江疏:
“反倒是你卻讓我覺得可疑的很,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江疏嗎?”
她之所以有這種懷疑並不是空穴來風。
眼前的這個江疏無論是性格,還是說話的語氣。
包括對人對事時的態度以及眼神之間的切換。
都和昨天之前的江疏判若兩人。
一個人,真的能在一夜之間完成這麼大的改變嗎。
說實話,她不太信。
“我當然不是你認識的江疏。”
江疏笑著承認道。
“我不裝了,我攤牌了,實話跟你說吧,我其實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實際上我今年都35歲了。”
溫梔聽後麵色一滯。
不過很快她就從江疏臉上的笑容斷定這家夥是在騙她。
但她並沒有選擇拆穿江疏的謊言。
主動配合他的無理取鬨。
“既然你說你是穿越回來的,那你倒是說說看未來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一陣穿堂風忽得吹過長廊。
綠色藤蔓間開出的紫色的小花像是一串串風鈴,隨風擺動。
“你想聽誰的?”
江疏深吸了口氣。
起身主動坐到溫梔身邊。
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檸檬梔子香。
腦子裡一直緊繃著的一根弦被鬆開了。
江疏忽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他好像有病。
得了一種隻要一看到白清秋就嘴癢癢,手癢癢,脾氣無端端變暴躁的病。
與其回那個該死的教室。
不如陪在小變態身邊。
哪怕什麼都不做。
就單單隻是坐在這裡。
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難得的寧靜。
“先說說你吧,35歲的你,應該已經生兒育女了吧……”
溫梔以開玩笑的口吻。
假設性的問道。
江疏笑了笑,“我30歲才結婚,5年過去了,一個孩子也沒有。”
“五年了不要孩子,肯定是你不行吧,哈哈哈。”
溫梔捂嘴直樂。
江疏皺眉看向她,一言不發。
溫梔搖搖頭,“其實你可以這麼想,你省了一大筆錢呢。”
“什麼錢?”
江疏彈飛手中的葉片。
“套套啊,反正你也中不了,可不是省了一大筆?”
溫梔狡黠一笑。
江疏無語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小妮子的關注點總是這麼奇葩。
“你就確定一定是我的問題?”
本是個用來說笑的話題。
江疏卻在這時候較起真來。
他絕對不會承認是他的問題。
就算有也是白清秋生不出來。
要麼就是她一直背著自己在吃避孕藥所以才懷不上的。
溫梔想了想。
“要不今晚你來我家吧,我讓我媽媽給你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讓阿姨幫我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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