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麵龐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著一雙眼睛。
“汗王秘衛。”
詩兒隻用了一息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這並不奇怪,因為這隊伍的領頭人,就是秘衛的首領,影子。
兩名秘衛沒有給詩兒喘息的時間,直接撲殺了上去。
他們並不怕打鬥中出現什麼聲音,引起人注意。
這一夜,無論這王後大帳出現什麼動靜,都不會有任何人過來查看。
詩兒沒有恐懼,沒有驚慌,這一幕的出現,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甚至還晚了許多。
她的麵容淡然,手腕隻是在腰間輕輕一抹,兩柄短刀就滑落在了手中。
刀罡浮現,似乎比方才的月色更亮。
見著這一幕,兩個秘衛神情齊齊一凜。
這些年來,隨著春歸樓勢力不斷地壯大,身兼情報買賣的生意,背後又站著一位龐然大物,地位在江湖中水漲船高,已頂替誅鼎樓,成為了江湖三樓之一。
春歸樓八大花魁,皆有絕活在身,真要以江湖論來,這八位的地位,與其他幫派中的堂主地位相當。
詩兒,作為出場比凝姬還要早的存在,她的本事自然是小不到哪裡去的。
短刀揚起,嬌小的身軀不避,反而向那兩位秘衛迎了上去。
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兵戈脆響,罡氣劃過,兩人虎口一顫,胸前血痕綻放。
要知道,春歸樓的丫頭們修行的,可都是李澤嶽當年從皇宮藏經閣偷出來的秘籍。
兩名秘衛神色駭然,他們猜到了蜀王府的這姑娘或許不好對付,但萬萬沒想到能強到這種程度。
詩兒俏麗的麵龐上沒有絲毫波瀾,冰冷一片,這一刻的她再不是乖巧的小丫鬟,而是被大寧二殿下與凝姬一手教出的殺人兵器。
看似纖細的腿在地麵一蹬,雙刀罡氣再度綻放,這一刀,她似乎斬滅了呼嘯的寒風。
兩位秘衛再無小覷之心,高高揮起彎刀,一人直刺心臟,一人刀斬脖頸,勢要一擊將其斬殺於刀下。
黑夜中,三人身形交錯。
“鋥——”
刀在輕吟,血潑在身上,很暖,再也感覺不到凜冽的寒風。
“砰。”
兩名身著黑衣的秘衛,就這般在茫然中,同時倒地。
詩兒舔了舔嘴角,那舌頭曾吞下過比血更熾熱的東西。
“呸,真難吃。”
隻不過,這一次,她把敵人潑在自己臉上的血吐了出來。
她再也不想學話本裡的大俠耍帥了,不知是不是這兩人是雪蠻子的緣故,血很臭,味道一點都不好。
她就這般提著雙刀,扛著染紅了衣衫的鮮血,一步步走向了大帳。
……
帳門被掀開了。
白瑪愕然地看著麵前之人。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王後大帳!”
白瑪腳步向後退去,她的枕下放著一柄小刀,這是她在蜀地留下的習慣。
掀開帳門的同樣是一位黑衣人,他的手心,握著一粒黑色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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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後莫動,卑職有令在身,得罪了。”
黑衣人沒有絲毫墨跡,在他眼中,無論目標是誰,隻要有了命令,他都能堅決且冷酷地執行。
他身形輕晃,眨眼間,他就已經來到了白瑪身前,把手向她的脖頸掐去。
首領的意思很明確,王後需要身體衰竭而死,不論怎麼樣,她身上都不能有外傷。
不需要很經得起檢查,隻要能騙得過大部分人就好,起碼要一眼看上去,就是病死的。
因此,他需要將這顆藥丸喂到白瑪嘴裡。
至於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暴力手段,為什麼不在飯菜和水裡下毒……
隻是因蜀王府的那個小丫鬟,王後所用的水都是她親自去打,飯菜也做的比他們可口,弄得王後現在隻吃她親自做的飯。就連食材,做飯前那丫鬟也會親自檢驗。
總之,事無巨細,那丫鬟就是白瑪身前的一道屏障,替她擋住了一切被毒死的可能。
白瑪慌張而退,她甚至都來不及大喊,那人就已經殺至身前。
“嗡——”
眼看著那隻手就要掐到白瑪的脖頸上,忽然間,她胸前懸著的吊墜釋放出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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