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李澤嶽會意,鬆開了手。
沐素紅著臉,低著腦袋,小手整理著衣裙,對著皇帝與雁妃行禮道:
“素兒見過陛下,見過師叔。”
皇帝看著沐素身上這襲神山聖女服,點了點頭。
雁妃則有些驚訝:“你這丫頭怎麼下來了?”
沐素想了想,瞥了兩位公公一眼,又貼著雁妃的耳朵道:
“是聖玉。”
雁妃眼中出現一抹了然,身為上代聖女,她自然知曉那些碎玉的規則。
兩塊聖玉隻要靠近一定距離,就會微微泛起光芒。
想來,是父親與大師兄感知到聖玉的提示後,知道是老二來了,就告訴了沐素。
這丫頭得知消息後,著急忙慌地就往山下跑,來接她最喜歡的師兄了。
“你這丫頭,怎的恁沉不住氣。”
雁妃調笑道。
沐素紅著臉,羞意終究壓不住她的活潑性格,嘻嘻一笑,伸手抓住了李澤嶽的衣角。
這是她最喜歡的動作,相識以來,她隻要攥住師兄的衣角,就會獲得極大的安全感,覺得他永遠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這也是一種眷戀。
雁妃看著這一幕,麵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暗暗歎了聲。
王府裡一正二側,數量已經滿了啊,若要納了素兒,以她的身份,必然是不能在側妃之下的。
時也命也,看這丫頭如此模樣,估計是不打算放手了。
有時候她這個當母親的也很好奇,那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一個兩個的大美人都喜歡往她身邊湊。
“我先回去通知下師祖。”
沐素忽然記起正事,道。
雁妃搖搖頭:“不必,陛下隻是陪我回來看看,無需大費周章。”
“哦……”
沐素看了眼李澤嶽的眼色,又開口道:
“那陛下與師叔這幾日也累了,總歸是要讓他們提前準備些飯食,收拾好住宿的地方。
我還是先上去安排下吧。”
“我與師妹同去。”
李澤嶽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
雁妃無奈撇嘴道:“隨你們倆吧。”
於是,李澤嶽與沐素向皇帝告退後,撒開蹄子就往山上蹦去。
沐素緊緊拽著師兄的胳膊,隻感覺兩人已經飛了起來,飄飄欲仙。
留給雁妃幾人的,隻有山穀間銀鈴般的笑聲。
李澤嶽抱著沐素的嬌軀,腳尖在山崖間輕點,垂直而上。
“師兄,你手……”
還沒一會兒,沐素就已經咬著嘴唇,氣喘籲籲了。
李澤嶽不動聲色地把攬著她的手向下挪了挪,不再觸碰那嬌小。
他尋了一處凹出的山壁,在懸崖邊上,但足夠兩人的空間。
“歇一會吧。”
兩人坐在了石頭上,輕輕依偎著。
沐素的臉依舊紅潤,想起方才自己撲下去求抱抱的模樣,全都被陛下和師叔看到了,一點都不端莊淑婉。
李澤嶽抱住了她,小姑娘將臉貼在了他的懷中,手指把玩著他的衣角。
“師兄,你有沒有想我呀。”
沐素抬起頭,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問道。
她一直都是個很有勇氣的姑娘,從神山到月輪,再到京城,她經曆過很多次的大戰,卻從未退縮過,一直堅強地站在敵人麵前。
對於愛情,她也是一樣的,喜歡就是喜歡。
她可以在他身上隻有一套衣服的時候,為他裁製內衣,可以在他上戰場前,為他仔細披甲,可以在他身受重傷時,一針一線為他縫好傷口,可以在感覺孤單之時,大聲說出自己的愛意與需求。
或許她和雁妃一樣,在山中長大,一直渴望著外麵的世界,她們不喜歡規矩,不喜歡約束,大膽地追求著自己想要的一切。
“當然想了。”
李澤嶽牽著她白嫩的小手,放到嘴邊親了下。
“哼。”
沐素卻又嬌怯地哼了聲,道:
“那你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寫信給我。”
李澤嶽雖然不知道神山的位置,但他有跟神山溝通的渠道,送個信並非難事。
“去年從京城回來,一直都在打仗,這不這一仗剛打完,我就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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