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動作,不想讓朝廷動他們的田地。
這些老家夥們啊,也聰明,趁著現在還沒被采律官查到他們頭上,主動找我來坦白了。”
聞言,李澤嶽皺了皺眉頭。
婦女們也都閉上了嘴,不敢言語。
“奶奶是想要幫他們求情嗎?”
李澤淵微笑道:
“若奶奶開口,這件案子酌情來辦,也不是不可。”
奶奶口中的老朋友們,無非就是當年的老臣,國公、侯爺等勳貴。
這才多少年,這些家夥就已經開始對土地大包大攬了,朝廷出手清丈田畝,他們竟然還都有膽子在暗處阻撓。
或許他們不敢,但他們的晚輩敢啊,一個個貪心不足蛇吞象,若不加管製,必定發展成大寧最大的毒瘤。
“嗬嗬,乖孫兒還是疼奶奶。”
老太後笑了起來。
張秀隻覺得奶奶有些糊塗了,國事當頭,她怎麼忽然插起手來了呢,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老人家以前最常教育她們的,就是婦道人家莫要插手家裡男人們的事,尤其是不能管國事。
這人一老啊,就是容易變卦。
她瞥了趙清遙一眼,心想著,難不成是因老太傅去世,奶奶覺得那一輩的人陸續凋零,心軟了?
張秀心想這可不行。
她麵容變得嚴肅,咳嗽了兩聲,心裡已經準備好得罪平日裡最怕的老太太,幫丈夫說上兩句了。
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又見老太後顫顫巍巍地起身,拄著拐杖,向書桌那邊走去。
錦書連忙起身攙扶著。
老太後走到桌前,打開抽屜,翻出了一疊書信,這都是今天宮外送進來的。
她一步步走回餐桌旁,把這些信遞到了楊超手裡。
“奶奶老了,但還沒糊塗,知道改革是大事。是那幾個老家夥先不要的臉麵,忘了他們的家業都是誰給的,非要再伸出手,去占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我這一把年紀了,幫不上什麼忙,起碼不能給你們拖後腿啊。
孫兒就照著這上麵的人名,去挨家挨戶地查就是,誰犯了錯,誰犯了罪,大寧律上怎麼寫的,就怎麼處置。”
“是,孫兒知曉了。”
李澤淵的表情不變,還在淡淡的笑著,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給楊超使了個眼色,楊超會意,拿著信扭頭就去了采律司衙門。
張秀把方才組織好的語言又都咽了回去,默默夾了口菜放進嘴裡。
她就說嘛,老太太怎麼可能犯這種錯呢?
“吃飯吃飯咯。”
李澤嶽一口牛肉塞進嘴裡,囫圇咽下,端起了酒杯:
“來,二叔,敬明天開始的養生,咱爺倆喝一個。”
“好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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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爺樂嗬嗬地舉起了杯子。
“哎呀,這時間過得真快,你小子現在也能正兒八經地獨當一麵了。
還沒緩過神來,你小子一晃就長大了,還成了兩個孩子的父親,唉。”
“李洛那小子不是也有個孩子了麼,吳小姐也真是寵著他,那小子跑去西域,她也帶著孩子跟著去吃沙子了,真不容易啊。”
李澤嶽感慨道。
“老大,老二,等快到時候了,給你們二叔我說一聲,我提前把茵兒和孩子叫回來,讓李洛那小子自己在戈壁灘上拋頭顱灑熱血去吧。”
康王拍著李澤嶽的肩道。
“二叔,具體什麼時候也不好說,再過兩年吧,等孩子再大大,該請先生了,就把弟妹和孩子叫回來,在京裡待著就好,邊境畢竟危險,發生什麼意外都有可能。”
李澤嶽認真道。
“好,二叔知道了。”
康王頷首道。
李澤嶽又扭頭看向了李誌,嘿嘿一笑,摟著他的膀子道:
“好久沒回來了,這還是第一次見我這姐夫坐在咱家的桌子上,當真有些新鮮。
這不是年也不是節的……
來,姐夫,你敬我一杯吧。”
李誌翻了個白眼,不跟他逞口舌之利,端起酒杯,碰了下。
兩人各自飲儘,烈酒下肚,老二大大方方地嘶哈了一聲,李誌抿了抿嘴角。
錦書在旁邊看著咯咯笑,她與李誌經曆了好多的波折,在這近十年的愛情經曆間,她最想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了。
愛人和家人在旁,她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大哥,我明天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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