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親自招攬,許出條件,已是放低了姿態。你若拒絕,那就是觸怒陛下,那就是抗旨。
趙清遙也有些擔憂,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夫君。
可誰知,胡名竟隻是遲疑了三息,隨後便扯開了嘴角,俯身拱手。
“陛下,恕難從命。”
李澤嶽麵色一喜。
“哦,為何?”
皇帝並未動怒,隻是淡然問道。
“蜀王待我為友,招攬我時,儘顯誠意,我既已應他,便是許下承諾跟隨於他,自然不能隨意違背諾言。
我性情較直,與王爺相處甚是合拍,王爺對我亦頗為信任。
陛下那裡,想來規矩定然很多,我出身草莽,還是一胡人,不知何時就觸怒了龍顏,犯了規矩。
並且,我入蜀王府,並非是為了功名利祿。
我隻是聽了定北王爺的話,在大寧多走一走,看一看,隻是走到蜀地,不知為何就挪不動步子了,那裡很好,王府很好,王爺也很好。
故而,陛下,恕草民難以從命。”
胡名言語確實直爽。
李澤嶽有些擔心父皇不快了。
然而,皇帝隻是輕聲笑了笑,抬抬手,道:
“你可不是草民,你忘了,你還是十三衙門總督特封的,名譽第一神捕。”
“是,臣忘了。”
胡名咧著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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