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殿，另一間內室。
正永帝麵色陰沉，燭光跳躍，照應在他削瘦的臉上顯得越發難看。
‘吱吖’一聲，王忠義推門走了進來。
“陛下。”
“事情可辦妥了？”
“那人已經送進去了，想必現在……”
王忠義說了半截，正永帝麵色如常道：“為了大虞天下，朕隻能如此。”
“影子……一輩子，隻能是影子！”
“哪怕是他的兒子……”
王忠義躬身道：“陛下放心，此事不會有第四個人知曉。”
“想必今夜之後，朝堂流言便會退卻。那宮女真能懷孕，那謠言也會不攻自破。”
“若是能產下皇子……”
正永帝瞥了他一眼，冷漠道：“皇子……如若她真能產下皇子，那便是我大虞王朝下一任君主！”
“屆時，影子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王忠義連忙跪下叩頭道：“是，陛下！”
半個時辰後，有敬事房太監在門口小聲喊道：“陛下、陛下，時間差不多了，您……”
“嗯？”
王忠義趕了過來，揮手示意敬事房太監退下。
“王公公，陛下這……”
“陛下興致正濃，不必打擾。”
“是，王公公。”
又半個時辰後，房間內終於沒了動靜。
王忠義微微點頭，敬事房太監連忙道：“陛下、時間到了，奴婢們進來了。”
等了熟悉後，數名太監依次而入，將碧荷重新包了起來。
鄭毅麵色也有些尷尬，看著這好幾個太監，還有麵色潮紅、滿臉羞意的碧荷。
“陛下，留還是不留？”
鄭毅這才想起來，這些都是嬪妃侍寢的規矩。
隻有留什麼……那當然是好東西了。
還沒等他說什麼，王忠義就道：“當然要留了，先送她回宮。”
“是！”敬事房太監望向鄭毅，躬身道：“陛下，奴婢告退。”
隨後幾人抬著碧荷離開，迅速退了下去。
很快房間內，就隻剩下了鄭毅和王忠義二人。
“王公公，這……”
“滋味如何？”
鄭毅尷尬道：“還、還好……”
“這可是你天大的福分！”王忠義半威脅半羨慕道：“天家的女子，以後任你品嘗，這可是你小子十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如果能誕下一男半女，那可是大虞朝未來的太子、皇帝！”
鄭毅連忙道：“王公公您放心，小人一輩子都會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你很聰明……聰明人，才能活的更久。”
“是。”
待王忠義離開後，鄭毅臉色終於是變了。
“糟了……替皇帝生孩子，這特麼什麼事啊！”
“那正永帝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說……他是個太監？”
鄭毅心思一轉，想到了這段時間在宮裡聽到的小道消息。
登基三年，隻有一後四妃看，而且勤於政事，很少前往後宮。
最主要的是……正永帝年近而立之年，居然沒有一個孩子！
哪怕是公主……也沒有！
沒想到，正永帝居然想出了這麼個方法。
讓自己代替他去完成皇帝的工作，睡皇帝的女人！
這特麼不就是穢亂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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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算是不傳出去，他遲早也是個死！
不管是皇帝的威嚴、皇家的清譽、亦或者男人的麵子，他都必須死！
“等碧荷懷孕，或者是產子……最晚，則是產下皇子，到時候我必死無疑啊！”
“不過還好……”
鄭毅強行使自己安靜了下來，眼神則開始變得興奮起來。
“要是之前，我可能沒辦法，隻能等死。但是現在，我好像搞清楚了陰陽寶鑒的作用……”
就在剛剛，他和碧荷完成成人之禮時，腦海中的陰陽寶鑒，終於是有了動靜！
鄭毅躺在床上，心神重新深入腦海。
陰陽寶鑒依舊靜靜地漂浮著，不同的是，有兩道古怪的氣息，一直縈繞在鏡子背麵，正被逐漸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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