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身形猛地一頓，牙齒都開始打顫了，驚慌的抬起頭。
“陛、陛下，饒命、饒命啊！”
“說！”
“是、是是是那個……”
說著，她指向了左側的女孩，鄭毅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如何確定？”
“繈、繈褓不同，男子給的是綠底遊龍圖案，女子則是紅底凰鳴圖案。”
“是誰指使你的？”
鄭毅沉聲問道：“皇後？還是太後？”
“皇帝！”
太後突然厲聲道：“哀家都是為了我大虞天下，請陛下……”
“母後！”
鄭毅反駁道：“朕之所為，為的也是大虞天下！”
“養一個野種，朕恐怕是做不出來。”
“說！到底是誰！”
王婆被嚇了一個激靈，下意識抬頭望向了太後，隨即連忙低頭，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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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是、是……”
“是我！”
突然，旁邊的芳草猛然抬頭道：“是、是奴婢做的，一切都是奴婢做的。”
“和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沒有一點關係！”
“哦？”
鄭毅瞥了一眼芳草，也看見太後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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