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要絕對信任他,甚至要更甚於寡人!”
在古代王朝裡,最能保證國祚穩定的,就是正統繼承人的穩定。
比如曆史上的秦朝,秦始皇沒確定扶蘇的太子名分,這才在他死後才給了胡亥篡位的可能。
李緣雖然沒對嬴政說過類似的曆史教訓,可光那一次去秦末的經曆,就讓嬴政心裡誕生出了一種急迫感。
太子之位,刻不容緩!
而扶蘇此刻還沒長大,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大秦會走向何方,相比於自己,他更相信一個後世之人的曆史見識。
他或許無法把扶蘇教成千古一帝,但一定能幫助他穩定大秦!
而這,就是他對扶蘇最基礎的期望。
他已經確定是千古一帝了,他不想再對不起大秦。
說完這句話,他仿佛沒看到扶蘇和熊梔眼中的驚訝,接著說道:
“寡人之後就會宣布你為太子,他就是太子太傅。”
“今後,你要對他執以師禮!哪怕他讓你舉兵進攻王宮,你也可以酌情考慮,如果你也認為寡人的行為惹得天怒人怨,那你可以動手。”
“總之,你就是大秦的未來!別讓寡人失望!”
熊梔心中狂喜!
正想拉著扶蘇拜謝時,卻猛然想到了一條秦國的規矩。
“王上,那若宗正他們有意見呢?”
嬴政伸出手牽著她,笑了笑:“他們不會有意見的。”
秦國曆代君王,如果要選擇繼承人,都是‘擇優而立’,但這當中也不乏有過例外。
比如他的祖父、父親。
如今,他準備讓扶蘇也成為這種例外。
說完了扶蘇,他又看向了熊梔,這個幾乎是從自己剛登上王位後就跟著自己的女人,還為自己生下了扶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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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她可能在曆史上毫無名分,嬴政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愧疚。
不是因為愛情。
純粹是因為她給自己帶來了扶蘇,就算大秦滅亡,她也該有一個與扶蘇這長公子相匹配的母親身份。
“梔兒,明日,寡人會封你為王後。”嬴政猶豫了一下,笑了笑:“以後若寡人不在,這王宮可就是你最大了。”
他難得開了次玩笑。
熊梔直視了他幾秒,隨後笑著點了點頭,視線有些模糊。
七年了,她終於得到了他的認可。
看著熊梔那喜極而泣的模樣,絕美的臉頰上流淌著兩道淚痕,以及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香味,嬴政心裡忽然湧起了一股衝動。
說到底,他也是個年輕人。
看著父母突然抱在一起,扶蘇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正想搞點小動作的嬴政忽然意識到扶蘇還在這裡,於是對著扶蘇笑了笑。
緊接著:“來人,帶扶蘇下去休息。”
“父王,我現在不想休息呀!”
“不,你想休息。”
熊梔臉紅了。
當扶蘇被宮女帶出去後,嬴政看向了已經害羞的熊梔,牽著她朝著屏風後走去。
今晚液正濃,花正好……
……
昌文君府邸。
書房小院內的氛圍有些凝重。
在秦國朝堂的二十多個主要楚係官員,看著對他們怒目而視的昌文君,一個個都不敢說話。
“說啊!好好說說你們的故事!”
昌文君感到一陣氣急:“就因為熊啟被免職,你們就慌了?被人挑動得來找我詢問情況,結果現在一個個都掉坑裡了,卻還沒想到凶手是誰?”
“一群朽木腦袋!”
無怪乎他如此生氣。
剛才一問這些人來的緣由,才發現所有人仿佛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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