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從睡夢中睜開眼。
一伸手,卻摸到了身旁的一片柔軟,於是他瞬間就清明了。
紅喻原本醒來了的,但在李緣上手後,也重新閉上了眼,隻是那顫抖的睫毛直接出賣了她。
半個多小時後。
李緣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
看著門口兩個低頭等候著的女婢,直接揮了揮手:“你們進去照顧她吧。”
兩個女婢對視了幾眼,眼底有著一絲意外;她們和紅喻同屬女婢,是在乾活中聽紅喻的,又不是真就把她當主人照顧了。
可誰叫人家比自己好看呢?
兩人默默一禮走了進去,卻看到紅喻還坐在床上,雙臂抱膝的盤坐在內側。
順著她的視線一看,床單上那一抹鮮紅格外刺眼。
“紅喻姐,你……”一個侍女走了過去坐在床邊,眼神複雜的看著那抹紅。
她其實想說:不是有帕子嗎?這床單可貴了……
紅喻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擺在不遠側那張桌子旁的一大箱東西:“那裡麵是李客卿賞我的,麗兒,你拿去給姐妹們分了。”
站在床邊的另外那位侍女猶豫了下:“可紅喻姐,這是客卿給你的,我們還是……”
您以後估計能成為女主人之一了,我們哪敢要啊?
但紅喻接下來卻紅著臉來了一句:“就是給你們的,李客卿說,我已經算是妾了,所以以後……”
兩個侍女都驚呆了!
按照規矩,自己這種女婢就算幸運得寵了,也應該一步步來啊,連通房這種其他等級都沒有,直接到妾?
說到這,紅喻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
昨夜和今早,她發現了李客卿的諸多神異之處,許多都足夠顛覆這個時代的認知。
“告訴姐妹們,今後關於李客卿的一切事情,都不許外傳!”
“即便是王宮!”
……
“我本來是個前途大好的新青年,怎麼一來秦朝就變成這樣了?”
主院旁的單獨小院裡,李緣看著手表上那快十二點的時間,不由得有些臉紅。
墮落了啊!
連朝議都沒去!
政哥也真是的,怎麼不來人喊我呢?
“我可是懷著逆天改命的心來大秦的,怎麼能沉醉於溫柔鄉?”
“酒色竟使我墮落至此?”
“今日起,戒酒!”
一個小時後。
李緣把紅喻抱在了自己懷裡。
“那些鹽、味精、辣椒什麼的,都可以傳出去,畢竟我是要拿那個來賺錢的。”
“同時你要記住,在我請客人來吃飯前,我會告訴你這個人和我的關係。關係好的,咱們正常來,按照我們剛才吃飯的圓桌方式一起吃,各個調味料和飲料什麼也給足。”
“關係一般的,那就分餐製,調味料什麼的就稍微給點,意思一下就行。”
紅喻一邊聽著,一邊紅著臉偷偷看著門口。
站在那裡的兩個小姐妹也是紅著臉,三人時不時目光對視的時候,都感覺這個李客卿簡直……特立獨行。
哪有人睡到中午,起來吃完飯後還這麼抱著的……
院子外,一個女婢快步走了進來,看到屋內場景後瞬間低下了頭:“主人,將作監來了。”
李緣當即就放開了紅喻,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他還沒墮落到連正事都能忘記的程度。
門口,墨林被護衛攔在一旁。
這些出自王宮的侍衛嚴格無比,沒有李緣提前吩咐,哪怕認識墨林也不讓他進去。
李緣有些好笑,走過去遞給了他一個果凍。
“這是……”
“吃的,撕開就能吃。”
於是墨林成為了繼嬴政之後第二個吃到果凍的秦朝人。
“我找你有事,就不帶你進家門了哈,等晚上回來再請你吃個飯。”李緣說了句,墨林趕忙將果凍嚼了嚼咽下去:“謝李大人!”
他也知道了李緣的性格,很隨和,不喜歡多餘的禮節,但他還是問了句:“敢問您找下官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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