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鎮魔鼎分成兩半,一半留在靈界,一半留在凡界,用來壓製邪祟、穩固通門,隻要我們能激活凡界的鎮魔鼎分鼎,就能暫時壓製住通門的魔氣,擋住邪祟的進攻!”
“鎮魔鼎分鼎?”張陽眼中一亮,隨即又皺起眉頭,“我記得那鼎被藏在隘口的鎮魔台,可激活它需要大量的靈力,還要有修士主持,我們現在靈力消耗巨大,而且邪祟圍得這麼緊,怎麼才能衝到鎮魔台,激活鼎器?”
“我來主持激活!”玄機子語氣堅定,“我的修為雖然不及白澤大人,但主持激活鎮魔鼎分鼎,還是足夠的!你帶著一隊精銳,護送我衝到鎮魔台,剩下的人繼續守住防線,拖延時間,隻要能激活鎮魔鼎分鼎,我們就能反敗為勝!”
“好!就這麼辦!”張陽不再猶豫,大喊一聲,“兄弟們,跟我來!護送玄機子大人到鎮魔台,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能讓邪祟擋住我們的路!”
話音剛落,張陽挑選了十幾名精銳聯軍,護在玄機子身邊,重劍一揮,朝著鎮魔台的方向衝去。一路上,無數邪祟撲來,張陽一馬當先,重劍揮舞,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聯軍士兵們緊緊跟上,用身體擋住撲來的邪祟,哪怕不斷有人倒下,也依舊沒有退縮。
那名邪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連忙放棄與其他聯軍的纏鬥,朝著張陽和玄機子追來,口中嘶吼著:“休想激活鎮魔鼎!本座絕不會讓你們壞了蚩尤大人的大事!”
“想追?先過老子這一關!”張陽猛地停下腳步,轉身朝著邪修衝去,重劍狠狠劈出,“兄弟們,繼續護送玄機子大人,別管我!”
“張陽大人!”聯軍士兵們齊聲呼喊,眼中滿是敬佩與擔憂,卻依舊聽從命令,護著玄機子,繼續朝著鎮魔台衝去。
張陽與邪修再次纏鬥在一起,這一次,邪修徹底爆發,周身的魔氣暴漲,魔劍揮舞間,一道道黑紅色的魔刃朝著張陽射去,張陽雖然實力強悍,可經過長時間的戰鬥,靈力已經消耗巨大,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滑落,染紅了銀甲,可他依舊死死堅持,不肯後退一步——他知道,自己多拖延一秒,玄機子就多一分機會,凡界就多一分希望。
另一邊,玄機子在聯軍士兵的護送下,終於衝到了鎮魔台。鎮魔台位於隘口的最高處,台上矗立著一座古樸的鼎器,正是鎮魔鼎分鼎,鼎身布滿了古老的符文,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金光,卻被周圍的魔氣壓製得幾乎無法顯現。
“快!守住鎮魔台,別讓邪祟過來!”玄機子一邊吩咐聯軍士兵,一邊快步走到鎮魔鼎分鼎麵前,雙手結印,口中默念古老的咒語,“天地玄黃,乾坤借法,鎮魔之力,蘇醒!”
隨著咒語響起,玄機子周身的靈光暴漲,他將體內所有的靈力,連同自身的本源之力,全部注入鎮魔鼎分鼎之中,鼎身之上的符文,開始緩緩亮起,微弱的金光漸漸變得耀眼起來,與周圍的魔氣展開了激烈的對抗。
可激活鎮魔鼎分鼎,需要的靈力實在太多,玄機子僅僅堅持了片刻,就臉色慘白,嘴角溢出鮮血,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聯軍士兵們見狀,紛紛上前,將自己體內僅存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鎮魔鼎分鼎之中,“玄機子大人,我們來幫你!”
“多謝各位兄弟!”玄機子眼中滿是感動,他咬緊牙關,再次催動本源之力,“再加把勁!隻要鼎器完全激活,我們就能壓製住邪祟,守住凡界!”
就在鎮魔鼎分鼎的金光越來越耀眼,即將完全激活的時候,那名邪修突然擺脫了張陽的糾纏,朝著鎮魔台衝來,口中發出一陣陰笑:“晚了!本座看你們還怎麼激活鎮魔鼎!”
此時的張陽,已經渾身是傷,靈力徹底耗儘,他掙紮著想要追上來,卻雙腿一軟,摔倒在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邪修朝著玄機子衝去,口中嘶吼著:“玄機子!小心!”
護在玄機子身邊的聯軍士兵們,紛紛衝上去,擋住邪修,可他們的實力與邪修相差甚遠,僅僅片刻功夫,就被邪修斬殺殆儘,邪修手持魔劍,朝著玄機子的後背狠狠刺去,眼中滿是得意——隻要殺了玄機子,激活鎮魔鼎分鼎的計劃,就會徹底落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瑩白的劍光突然從遠處飛來,精準地擊中了邪修的手腕,“鐺”的一聲,魔劍掉落在地上,邪修慘叫一聲,手腕鮮血直流,眼中滿是震驚:“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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