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柳青不在……”
柳煙一把將張建國的大手打開，讓張建國看一看已經是她的底線，便嬌嗔道
“不要，待會她回來了怎麼辦？”
張建國一時語塞，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煙把羊毛衫套上。
為了保持清醒，張建國把清心咒背了一遍。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幽篁獨坐，長嘯鳴琴。
禪寂入定，毒龍遁形。
我心無竅，天道酬勤。
我義凜然，鬼魅皆驚。
我情豪溢，天地歸心。
我誌揚邁，水起風生。
天高地闊，流水行雲。
清新治本，直道謀身。
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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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看著張建國在喃喃自語，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腦門，嗤笑一聲說道：
“笨蛋，看你那憨憨的樣。”
柳煙看著張建國痛苦的表情，心裡過意不去。
“建國，等領完證好嗎？”
“嗯，我沒事，你不用管我，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真的嗎？本來我還打算……”
張建國一聽，從來沒聽說過這麼過分的要求？
既然如此，那怎麼能拒絕？
“等等，我看看柳青回來沒。”
柳煙說完就走到外屋的門前，撅著身子，扶著門栓，把門拉開一個縫。
這動作。
……
“姐！你乾嘛呢？”
柳青的聲音像炸雷一般響起，把雙眼蒙上一層霧的柳煙嚇了一跳。
“我……門栓有層灰，我在擦灰。”
……
“哦，那我來幫你。”
“不要！不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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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狐疑的看了一眼柳煙，又踮著腳看了看，除門縫被堵的死死的，啥也看不見。
“哦，我姐夫呢？屯裡人問我多少錢，姐夫還沒告訴我呢？”
“他乾活去了，你去王一水家問問。”
“好吧，姐，你真的沒事吧？我看你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事沒事，熱的，你快走吧！”
等柳青走遠，柳煙轉身推開張建國，嬌嗔道：
“哼，討厭鬼，說好的一下下。”
“嘿嘿，手沒離開就隻能算一下。”
晚上，張建國早早睡下，因為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要去公社，去趙老三的肉攤看看。
公雞打鳴，長工起床。
張建國把從灶台上拿了兩個玉米麵窩窩，便提著獵槍，背著背簍，牽著來福出了門。
天大亮，張建國趕到公社，人流如織，尤為熱鬨。
他來到趙老三的肉鋪前，見趙家三兄弟悉數到齊，而且攤子後頭還站著六七個壯年漢子，看樣子應該是請來的幫手。
“建國，來啦？”
“三哥，這是……”
“以防萬一。要是這幫人來硬的，咱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他們欺負。”
張建國皺了皺眉，他可不想看著這一場紛爭變成械鬥。
“三哥，待會先看看情況，動手之前跟我商量一下，成不？”
“行吧。”
張建國在肉攤前足足等了兩個小時，甚至打了個盹，才看到本來人流如織的集市，自然而然的讓出一條道。
看來是那夥子人來了。
“三哥，待會我去談，你們不要衝動。”
張建國提著獵槍走上前，雙腿繃直，眼神直勾勾看著來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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