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仿佛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滿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韓瘋子,又看了張建國一眼,似乎再征詢他的意見。
張建國見小童有意要跟韓瘋子親昵,便點點頭說道:
“小童,從今天開始,老韓就是你親爺,你好好孝敬人家,將來他蹬腿,你送他上山,給他摔盆。”
韓瘋子的眼裡多了一絲溫情,雖然他感覺一個活了七八百年的“老東西”喊自己爺有點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小童,建國雖然滿嘴胡說八道,但是你要是不嫌棄,就喊我一聲爺。”
小童乖巧的點點頭,喉嚨滾動半天,才擠出一個字:
“爺。”
韓瘋子眼淚汪汪,摸了摸小童的腦門,又伸手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玉佩。
這是一個子母玉佩,一個大圓環中間扣了一個小圓盤。
韓瘋子將小圓盤取下,掛在小童的脖子上。
張建國看著這墨綠色的玉佩透露著古樸,便開口問道:
“老韓,你這是古董吧?”
“當然了,這是我們老韓家祖傳的。我爹娘當初走的時候,就把玉佩交給我,說要是我將來有個一兒半女,就把這玉佩傳下去。
這是子母平安扣,不僅僅可以驅邪避災,倆個人若是各帶一半,還可以心意相通,彼此有什麼危險可以感應的到。”
張建國咽了咽口水,伸手就往韓瘋子的脖子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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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韓,你看你年紀也大了,腿腳不方便,你這玉不如送給我,將來小童有什麼麻煩或者危險我幫你跑跑腿。”
韓瘋子嘿嘿一笑,手裡抓著那個圓環,說道:
“想要?”
“嗯啊,想要。”
“滾一邊去,又想忽悠我?隻要我在這世上一天,就要護小童周全。另外,小童的毛會慢慢褪完,天亮你去給他買幾套衣服、鞋子,另外生活用品也都買點,對了還剪刀什麼的,我給他理發。”
“行啊,真把他當你孫子了。”
韓瘋子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點點頭。
“嗯,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但是我跟小童有緣,從七八百年前我們的命運或許就注定還有交集,這是我的因果。”
張建國點點頭,既然韓瘋子都這麼說了,他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攔。
“行吧,那咱們撤?”
“嗯?這就撤了?這麼多寶貝你都不撿?”
張建國掃了掃四周,韓瘋子的青銅劍、香爐都收進帆布包,現場也都打掃的乾乾淨淨。
除了一些狼的碎肉和血跡之外,再無他物。
“老韓,啥寶貝?我怎麼看不出來?”
“不是,白瞎長了這麼大的眼睛,你再瞅瞅?”
張建國蹲下身子,一寸一寸的扒拉,眼睛都快瞪出血了,還是一無所獲。
“老韓,你是不是逗我呢?除了我摯愛的黑土地外,毛都沒一根……”
“不會吧?毛都沒一根?那你虧大了。”
張建國腦瓜子轉了轉,立馬說道:
“毛?你說的是小童掉下來的毛?”
韓瘋子點點頭,說道:
“沒錯。怨童無論變成什麼模樣,數以百年乃至數以千年的怨氣會實體化,凝結為各種各樣的實體,附著在怨童身上。
小童變成了水猴子,那這怨氣實體就是這猴毛,你說這是不是好東西?”
張建國搖了搖頭。
“你也說了這是怨氣所化,還能是好東西?我不信。”
“不信?不信拉雞巴倒。這東西雖然是怨氣所化,但是有個詞叫物極必反,知道不?少量的怨氣實體有很強的鎮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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