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建國到了新城鐵礦場部門口,黃金部隊和冶金部事故調查處的人馬開始撤退。
他們來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十分鐘十幾輛吉普車再加十幾輛汽車轟隆隆的駛離場部,整個場部喜氣洋洋,保衛科重新接管了門崗。
張建國見走的乾乾淨淨,這才從吉普車後座上跳下來,朝大門口走過去。
劉大能此時正邁著一條瘸腿,對著車隊大放厥詞。
“辛虧你們跑的早,不然你劉爺高低給你們上一課,長長教訓!”
張建國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摟著劉大能的脖子,說道:
“劉大哥,我以前沒見你這麼生猛啊?咋的,人一走你就來尿了?他們在的時候咋不見你帶人跟他們乾呢?”
“建國,你別看咱倆關係好,該說你我還是得說你。我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能隨便動手嗎?代表的是新城鐵礦,一旦動手,非死即傷,影響不好。”
張建國從沒見吹牛逼吹的如此清新脫俗之人,便揶揄道:
“這麼說你這屬於忍辱負重?委屈自己成就他人?”
劉大能摸了摸鼻子,說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不跟你廢話,劉靈呢?”
“估計在保衛科忙著呢,這段時間礦上被整的一團糟,資料什麼的被翻的七零八落,我剛剛看她正帶著人忙活。”
“行吧,那我先去找周礦長。”
張建國說完就轉身上了吉普車,從空間內掏出兩根鹿鞭,又裝了幾斤林蛙、飛龍,瞅了一眼劉大能又拿了兩條華子、兩瓶五糧液。
這些山珍都是給周衛東準備的,而華子和五糧液則是給大舅哥。
不是張建國不舍得把山珍送給大舅哥,而是在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還是送他明碼標價的華子和五糧液更靠譜。
果然,張建國一下車,劉大能就盯著他手上的五糧液和華子,搓了搓手就上前一步,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
“劉大哥,要是這不是送你的,豈不是有點尷尬?”
“不至於,你這麼大的老板還能打我打岔?”
張建國把華子和五糧液遞上去,說道:
“你悠著點啊,煙酒雖好,但也不能多喝多抽,到時候真要是出了啥事,也別說是抽煙喝酒鬨得。”
“放心吧,你上車,我給你開門。”
劉大能把煙酒藏到辦公桌下,然後便推開兩扇大鐵門,目送張建國進門。
張建國直接到了周衛東辦公室外,隻見他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儘快恢複生產。
等他歇下來,張建國這才拎著山珍進屋。
“建國兄弟,你怎麼才來啊?你應該要是早一個小時到,還能看到他們灰溜溜逃走的樣子。”
“哎呀,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建國,你知道最後結論是啥不?”
“知道啊,野獸乾的,跟你周衛東沒有任何關係,礦上沒有責任,更沒有特務蓄意破壞生產。”
周衛東愣了愣,便一拳搗在張建國的肩膀上。
“你小子可以啊,我張建國和新城鐵礦欠你一個人情。說說吧,咋把薛鬆林給拿下的?這家夥可人送外號白麵包公,做事極其絕情,六親不認,我托了不少關係,愣是沒說動。”
張建國擺了擺手,說道:
“薛鬆林也不是喝露水長大的,既然是人那就有弱點,有想要的東西,對症下藥而已。算了,不說這個。東哥,這事兒對你影響不大吧?書記的位置……”
“問題不大,那個叫海軍的科長下了結論,而且對我還很客氣,像是變了個人,跟我說會向上如實反應,讓我放下膽子,輕裝上陣。”
張建國一愣,沒想到海軍竟然是個科長?
果然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不過也不知道他跟薛鬆林是先有了太平道的關係才混在一起,但是先彼此熟悉再入教。
但是張建國猜應該屬於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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