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嘿嘿一笑,那七號井的事兒說了一通,聽得韓瘋子牙癢癢。
“我就說你小子為啥讓我回來送瓷缸,敢情早有預謀。我雖然年紀大,但是論搞陰謀詭計方麵,我在你麵前就是個小學生……”
張建國也不遮掩,說道:
“哎呀,凡事都有兩麵性,老韓你雖然被我擺了一道,但啊多了個親孫子,對不?這不是賺了?”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那倒也不用。”
韓瘋子琢磨半天,又開口說道:
“建國,我看你像吃了蜜蜂屎一樣,是不是那寶貝已經被你給挖出來了?對吧?昨天晚上就是去挖寶貝的吧?”
張建國點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那必須的,我一旦出手,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韓瘋子湊到張建國的身邊,賤兮兮的笑道:
“挖到了啥,我幫你掌掌眼唄?”
“不用……都是一些破爛玩意,也不值什麼錢。”
“切,忽悠誰呢?要不是好東西小童能惦記這麼久?你覺得我是相信小童還是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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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故意摸了摸鼻子,故作一副心虛的模樣,說道:
“嘿嘿,反正不值錢,你別別惦記啦。喝酒喝酒,不要談跟喝酒無關的事兒。”
張建國越是這麼說韓瘋子就越想知道這七號井裡到底有什麼好東西。
“建國,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再說,你沒發現你有一個特點嗎?”
“啥?”
“說假話的時候都要摸一摸鼻子!”
張建國立馬把摸著鼻子的手放下,低頭把玩手裡的酒杯。
“有嗎?”
“還有嗎?你的鼻子都快摸禿嚕皮了!麻溜的,趕緊說到底有啥?”
“不行不行,這玩意雖然不值什麼錢,也沒什麼分量,但是這是我的寶貝,別人看不得。”
“得了吧,別演了,說吧,有什麼條件?”
韓瘋子開門見山,張建國也不裝了,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我有兩個小兄弟,在黑山子屯做出馬仙,野路子出身,但是人家精益求精、想進步,想跟你學習學習,他們也不指望你能教點啥,掛個名就行。
南茅北馬,都是同宗,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就掛個名而已,不過你要是看他們順眼,願意教個一招半式我也不攔著,對吧?”
韓瘋子對宗門沒什麼概念,畢竟他宗門太多,啥都學過。
“這樣吧,你過幾天讓他們過來,我看一眼。我韓瘋子雖然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收。”
“行嘞,那我讓他們過來。對了,還有你有沒有什麼落難師兄弟,我不挑,是個人就行,植物人也行。”
韓瘋子摸了摸下巴,遙望南方,說道:
“你這麼說倒還真的有幾個,當時跟我一起在山裡混,前些年還問我借過錢。不過這幾個家夥可不是一般人,比我還灑脫,你要是感興趣,我看看能不能聯係上。”
“行,沒問題。我準備給那兩小子投資幾萬元,在山上蓋一個道觀,到時候你把那些師兄弟叫來,也算是有個落腳的地兒。”
韓瘋子擺擺手,手指敲的桌子砰砰響。
“你先別這個,把你們的寶貝拿出來,我開開眼。”
“行吧,寶貝太大,你跟我去車上。”
張建國說完便帶著韓瘋子到了院子裡的吉普車旁,拉開後車門,隻見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石頭擺在上頭。
韓瘋子麵色大驚,整個人呆在原地,半天不動彈。
“咋啦老韓,裝卸了?”
“建國,這石頭是不是輕的跟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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