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趙東獰笑一聲,熟練的舉起手裡的石頭,朝張建國的頭上砸過去。
哐當一聲~
“去死吧你!”
跟趙東預想的不一樣,張建國並沒有一頭栽進河灣,而是不動如山的繼續釣魚。
“你他媽……”
張建國把魚竿放在河堤邊,轉過頭,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趙所長,是不是很失望?我竟然沒倒下?更沒有頭破血流?”
“你……你……”
“對啊,你咋王一水的時候不是說了嗎?釣魚得戴安全帽,咋啦,忘記了?”
趙東麵如死灰,早知道剛剛那一石頭直接往他脖子上招呼。
當然,年輕人也不會給他機會,畢竟旁邊還有一隻大黑耗子放哨,一旦發現趙東不按套路出牌,必然會直接一個回首掏。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年輕人輕輕摘掉口罩,露出那張大臉,說道:
“現在認出來了嗎?現在是咱們第二次見麵,應該不陌生吧?”
趙東麵色一僵,如墜冰窟。
“張建國?怎麼會是你……你……”
張建國冷笑一聲,說道:
“怎麼?很意外嗎?是我不是很正常嗎?你寫我的黑材料,舉報李福花,我對你打擊報複不是很正常嗎?”
趙東如喪家之犬,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
既然張建國都已經找上門了,看來也已經掌握了他寫舉報信道事實。
他也沒必要再強行解釋。
“張建國,今天這場釣魚比賽是你設的局?特地找了個人上門給我殺?”
“嗬嗬,我沒那麼變態,也沒那麼多人給你殺。隻是恰好你殺人的照片被人拍下來了而已,而我恰好又有點小錢,給人買下來了。”
張建國可不敢把王一水沒事兒的消息告訴趙東,不然對他的約束和恐嚇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趙東想想也是,張建國再牛逼也沒辦法養死士,豁出命去算計他。
“嗬嗬,現在我就是案板上的肉,張建國,你肯定不差錢,所以你費勁周折到底是為了什麼?”
“趙所長啊,男人最喜歡的兩樣東西是什麼?錢和女人,說吧,為啥要拿小黑本記李福花的黑賬。”
“張建國,你說這話不昧良心嗎?什麼叫黑賬?你們倆的眉來眼去的那麼久,而且在辦公室的動靜那麼大、時間那麼久,指定在乾壞事,我這算是黑賬嗎?”
趙東的話雖然算是指控,但是“那麼大、那麼久”這兩個詞聽的張建國心裡美滋滋,就當是他在誇人了。
“趙所長啊,你這個人真是擰巴啊?想進步就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我本以為你一心無欲無求,就等著退休,沒想到李福花一到工商所就被你給盯上了,蓄謀已久吧?”
趙東搖了搖頭,說道:
“我隻是為了自保。不光是李福花,以前曆任所長和書記的日常我都會記錄,防止將來哪天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有了小本子在,我至少能把自己擇出去。”
“真的?你真的沒專門針對李福花?”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騙你,確實如此。隻不過我後來動了私心而已。”
張建國見趙東聊到重點,便斜靠在樹上,居高臨下的說道:
“現在聊到重點,你跟那個宋少爺是怎麼認識的?”
趙東心裡咯噔一聲,沒想到張建國竟然連宋少爺都知道。
留不得!
“張建國,沒想到你還知道宋少爺?但是既然你知道有宋少爺的存在,那你應該收斂一點,他的勢力可不是你一個飯館老板可以比的!”
“是嘛?雖然我惹不起你所謂的宋公子,但是我能惹得起你!”
張建國說完便一腳踹到趙東的肚子上。
“嘶~”
趙東吸了一口涼氣,捂著肚子,滿眼都是仇恨的看著張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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