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看了一眼麵帶微笑的陳永武,竟然沒想到這憨憨的傻小子竟然能成為大陸地區道負責人?
看來陳家確實沒啥人了。
“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這永武年紀輕輕就能獨擋一麵。”
“建國小兄弟,當著永武的麵我也不藏著掖著。本來我沒打算把永武往經商方麵發展,讓他按照自己的興趣愛好發展就行。
但是你隻知道我那個不爭氣的長子陳永武,付不上牆,卻不知道我還有個兒子叫陳永強也遭遇不測英年早逝。”
張建國心裡一咯噔。
陳永強?港城人?
這個世界不會這麼巧吧?
殺了兒子,救了他老子?
“陳先生,以你們陳家的地位,想英年早上恐怕有點困難吧?咋回事?”
“唉,不關醫療條件的事兒。這小子從小就冒險,喜歡盜墓,你說以我們家的條件還需要他盜墓嗎?純粹就是為了刺激,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折裡麵了,對了,就是在你們新城。
這件事兒說起來也不光彩,今天也就是看你是自己人,我才多說兩句,還請保密啊!”
張建國看著陳德旺傷心的表情,可以確定他並沒有釣魚執法的意思。
不然還真的以為陳德旺這是懷疑到他頭上。
“天有不測風雲,陳先生節哀。你放心,我跟永武也是不打不相識,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隨時開口。”
陳永武機靈的抱來了拳。
“那我先謝謝張大哥。”
“嗬嗬,走吧,去食堂。”
幾人把天真天選交給小食堂的廚子,然後陳德旺和崔清淮又叨咕起舊城改造的項目。
張建國聽的頭暈,便跟陳永武說道:
“永武,我們出去轉轉?”
陳永武早就坐不住了,如今有張建國作為借口,趕忙站起來跑了。
倆人漫步到市政府背後的小花園,因為到了下班的點,所以也沒什麼行人。
陳永武便湊到張建國的身邊,問道:
“張大哥,上次跟你在江心島上切磋一番,我甘拜下風。但是我回到港城,跟別人請教過,你的招數就是普普通通的黑龍十八手,可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嗬嗬,想不明白吧?”
“對,我不明白。”
張建國負手而立,裝作一副武功大師的模樣,緩緩說道:
“你隻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也知道四兩撥千斤,但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大力出奇跡。”
“啊?什麼?大力出奇跡?”
張建國點點頭,隨後便撿起一塊磚頭,握在手上,然後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磚頭應聲而斷。
他再次彎腰,撿了塊完完整整、毫無裂縫的磚頭,遞給陳永武。
“試試?”
陳永武點點頭,紮了一個馬步,悶哼一聲,用力一掰,結果磚頭紋絲不動。
接連試了兩三次,磚頭完整如初。
“張大哥,這……要不然你再試試。”
張建國掃了一眼磚頭,默默腹黑道:這小子也不傻啊?還能出考題?
“行,那我就讓你開開眼!”
張建國說完便使出牛勁,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磚頭脆的跟餅乾一樣,斷成兩截。
“永武,在絕對的力量之前,沒有什麼四兩撥千斤,也沒什麼唯快不破?你想想,對手的力道如果跟拖拉機一樣,你咋撥千斤?”
陳永武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猛嗑了三個響頭。
“師父,教我!”
張建國趕忙扶他,結果陳永武跟石樁一樣,插在地裡,怎麼也拉不動。
“不是,別整那死出,我從不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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