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瞅了一眼陳良玲,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阿姨,那你準備乾點啥?這哈市你也沒什麼親戚朋友,待著也無聊不是?還是早點回港城準備天運瓷器開業吧?”
“建國,瞧你那傻樣?怎麼了,怕阿姨留在這給你惹麻煩呀?行吧,既然你趕我走,那我這就走,但是等我開業的那一天,你一定要來捧捧場。”
“放心吧,到時候我帶最頂尖的風水大師去給你捧場。”
“等你哦……”
陳良玲說完便踏著夕陽,開著虎頭大奔往哈市市中心而去。
等到車尾燈消失不見,胡不凡這才搖了搖頭。
“嘖嘖嘖,殺人不見血啊,這女人不簡單。”
“嗬嗬,港城最大的拍賣行首席拍賣師能簡單嗎?我不是替她吹牛,經過她手的寶貝恐怕比京城的博物館還多!當然,我說的是真品,而不是贗品。”
“建國,咱們的瓷器也算是闖出去了吧?”
“嗬嗬,沒那麼簡單,就風水這塊港城有自己的體係,也有自己的勢力。咱們得瓷器主打一個改善氣運,這一進入港城市場就動了他們的蛋糕,沒那麼簡單。”
胡不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你還準備跟陳良玲合作?”
“第一步總要邁出去,不然咱們就隻能在大陸這一畝三分地晃蕩。”
張建國說完便回到龍江師範大學小洋樓,第二天一大早便開著吉普車往新城趕。
到了新城,他便聯係張龍趙虎兩兄弟,確認他們已經跟宗教局打好招呼,便帶著他倆到了韓瘋子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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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張龍趙虎。”
張龍趙虎倆人看著韓瘋子白發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便恭敬的遞上自己的生辰八字,說道:
“道長,您請過目。”
能不能入道,跟道家有沒有緣分,“出廠設置”那是基本條件。
如果命裡跟道家沒有緣分,那就算是再勤學苦練,到頭來也隻能成為一個給人做法事的小道士而已。
韓瘋子看了一眼倆人的生辰八字,掐著指頭算了算,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
“資質中等吧,不算好也不算差,勉強可以。”
張龍趙虎兩人舒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說道: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韓瘋子猛然跳開,躲開他倆。
“師父?誰是你們師父!我還沒答應呢,我問你們,如果有一天你倆在路上好端端的走路,有人平白無故罵你們倆,你們怎麼做?”
張龍想過韓瘋子會考他們道家名著,還提前熬了幾個通宵,臨時抱佛腳。
沒想到竟然提了這麼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啊?道長,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想聽假話直接去看新聞了,還用跟你倆在這瞎掰扯嗎?”
張龍咬了咬牙,豁出去的說道:
“乾他,罵回去。”
韓瘋子朝趙虎努了努下巴,問道:
“你也是這麼想的?”
趙虎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嗬嗬,那你們倆說說理由?”
張龍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說道:
“好端端的憑啥罵我?罵我是因,我罵他是果,我要是不罵回去,他就相當於有業債,對他不利。”
趙虎接著補充道:
“對,而且我要是不罵回去就渾身難受,這對我的修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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