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花辮小姑娘眼睛一紅,鼓起勇氣說道:
“行,那你們看好小朋友,可別再搗亂了。”
麻花辮身旁的那兩個年輕姑娘也一陣權威,木頭槍從鍋裡夾出來,還給小辮子。
張建國遠遠看了一眼服務員,沒想到他們都站的遠遠的看熱鬨,絲毫沒上來說句公道話的意思,也沒想給這三個姑娘換個銅鍋。
而那拿回手槍的小辮子洋洋得意的笑起來,朝三個小姑娘吐了吐舌頭,轉身就大口大口的吃羊肉。
張建國暗暗呼了一口氣,想起崔勝男讓他低調的囑咐,便悶頭喝了兩口酒。
陳永武也看出同樣悶了一口酒。
今天要不是陪張建國來吃飯,暴脾氣的他指定給著大倭瓜和小辮子上一課。
而那三個年輕姑娘也低語起來。
“小慧,你沒事吧,能忍則忍……”
“嗯,我們吃完就回去吧。”
張建國想起前世自己剛剛到大城市送外賣的日子,那也是謹小慎微,走在斑馬線被汽車碾到腳都不敢大聲叫,隻能忍著。
就在他多愁善感的時候,那小臟辮又把木頭手槍往後一拋,又準確無誤的落在那三個姑娘麵前的銅鍋裡。
“天女散花咯!”
小辮子的老娘矮冬瓜,一把捧住他圓乎乎的大臉,說道:
“哎呀,我的大寶貝,你怎麼扔的這麼準?太厲害了,將來一定能當運動員。”
那個叫小慧的姑娘眼淚汪汪,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衝著小辮子喊道:
“剛剛不是讓你們看好孩子的嗎?怎麼又扔過來了?你看我的胳膊都燙紅了!”
說完她便指了指一點點發紅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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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大倭瓜不耐煩的放下手裡的筷子,斜了一眼小慧。
“喲喲喲,就您金貴?就您細皮嫩肉?燙一下怎麼了?過兩天不就好了嗎?挺大個人了,怎麼的,非得跟一孩子一般見識?可真有意思!”
“我可以不跟孩子一般見識,但是你們大人不是在身邊嗎?怎麼就不能看住呢?”
大倭瓜把酒杯往桌上一砸,眉頭皺的跟屁眼一樣。
“嘿,乾嘛要看住?貪玩愛鬨那是孩子的天性,你沒看我們家孩子扔的多準嗎?以後那就是運動員,說不定要代表國家出戰,提前練練怎麼了?
別在那嚷嚷,要是扼殺了我們家孩子的興趣,影響他奪冠,這責任你付得起嗎?”
小慧被氣哭了,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掉。
“你……你不講道理,沒教養!”
“哎嘿,你他媽說什麼呢?滿嘴噴糞,誰沒教養?臭外地的!你趕緊給老子滾一邊去,不然大耳瓜子抽你丫的!”
小辮子、矮冬瓜和大倭瓜三人得意洋洋的笑起來。
張建國拳頭攥的緊緊的,柳青的牙齒咬的哢哢作響。
“永武,我忍不住,抱歉!”
“張大哥,我也忍不住了,去乾,我來給你擦屁股!”
張建國把酒杯中的二鍋頭一飲而儘,隨手往後一拋,準確的落在大倭瓜麵前的銅鍋裡,濺起熱湯一片。
大倭瓜三人立馬像是觸電一樣跳起來。
“哎喲喂,哪個天殺的乾的?他媽的眼瞎了,亂扔酒杯,還有沒有一點素質?”
張建國嘿嘿一笑,轉過頭說道:
“不好意思,我剛剛也在鍛煉,其實我也是一名運動員。”
大倭瓜一聽就知道張建國是來找茬的,立馬上前一步。
“你他媽找抽是吧?咋的,想給這小姑娘出頭啊?沒有金剛鑽甭攬瓷器活,在這充大個,你有那個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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