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飄來飄去的眼珠子把張建國嚇的失神,他能猜到這玻罐子裡裝的是血液,但沒猜到還泡著人體器官。
張建國讓小黑猴子眼睛貼著玻璃罐子一個個看過去,隻見玻璃罐裡不僅僅有眼珠子、還有心肝脾胃腎。
“草,這他媽是要乾嘛?集齊五臟六腑,重生啊?”
張建國趕忙拿出小本子把眼前的這一幕記錄下來,要想找到問題的答案,恐怕還是得去問韓瘋子。
張建國讓小黑猴回到籠子裡,防止打草驚蛇。
可在這蹲了大約一個小時,蔣義氣和宋曉峰依舊沒有出現。
於是他便把視野轉移到海東青的身上,隻見在這四合院前的廣場上聚集了很多年輕人。
他們一個個的排隊,似乎在登記信息,然後被分流到左右兩側。
其中人少的那邊被十幾個精壯的長白參幫的幫眾看住,而人多的那邊相對來說更加自由。
“嗬嗬,閻王勸不住找死的鬼。”
賊不走空,張建國再次放出小赤狐,一路上火花帶閃電,又挖了六株十年以上的野山參種到空間。
這參窩子屯不愧是長白參幫精挑細選的老巢,靈氣比其他地方充裕,野山參也多。
回到爛泥潭屯,張建國分別給柳書瀾和伍六七打了個電話,便開車返回新城。
現在已經到了公曆九月初,縣城的生鮮超市的裝修應該已經完成,就等著最後鋪貨。
這關鍵時刻,張建國必須在現場。
第二天天不亮,他到了飯館,把冰箱填滿天甄和天選之後,便摟著柳煙睡了個回籠覺。
差不多到了中午,他才從床上爬起來。
“建國老板,你可算是起來了,我等你一上午,就等著你點頭呢。”
張建國迷迷糊糊的,何雨柱便像是連珠炮一樣懟上來。
“乾哈,有啥事跟老板娘請示就好了,找我乾哈?”
“嘿嘿,老板娘讓我來問你。一個禮拜後我跟謝蘭辦酒,我尋思那天我也不方便下廚,就想讓鄭明或者馬華到我那忙活兩天。”
“就這事兒啊?行吧,他倆你給飯館留一個就行,你是中午辦還是晚上辦?”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謝蘭是二婚,所以得晚上辦。”
這是新城的規矩,頭婚中午辦、二婚晚上辦。
“行,那到時候我跟老板娘早點回去,喝兩杯喜酒。”
“行嘞,那到時候你倆可得早點來。還有,那吉普車……”
“行行行,保證到位,我親自當司機!哦,我明白了,你鬨了半天是想說借車的事兒。”
“哈哈哈,被你看出來了。”
張建國擺了擺手把何雨柱打發走,便找到正在屋裡跟小童玩耍的韓瘋子。
幾天不見,小童身上的毛都快掉的差不多了,韓瘋子的瓷瓶都快裝滿了。
“老韓,你跟小童成天躲在屋裡也不是個事兒,這樣吧,這倆天你找個機會,領小童出來轉一圈,就當是正式介紹大家認識。”
“嗯,這幾天我每天給他念經,怨氣差不多也能做到收放自如,毛也掉的差不多啦,可以出去見人了。”
“小童能攤上你這樣的爺爺也算是上輩子積德。這輩子的苦算是吃完了,以後隻剩下甜,一帆風順。”
韓瘋子表情嚴肅的摸了摸有些懵懂的小童,破天荒的沒跟張建國嗆嗆。
“唉,怨童要想真的擺脫怨童的宿命,還有最後一道關。”
“啥?”
“放下心中的執念,真到了那一刻,他便不再是怨童,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
張建國也聽不懂其中含義,隻能寬慰道:
“老韓,該來的總會來的,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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