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壞笑的王一水走到張建國的身邊,低聲說道:
“建國哥,快誇我。”
“誇你?誇你啥?”
一旁的劉佩琦,手裡夾著一支香煙,說道:
“誇他啥?誇他剛剛嚎了一嗓子唄?不然誰有膽子當出頭鳥敢惹謝廣軍。”
張建國這才想起剛剛那熟悉的嗓音,還有第一個衝出去的小夥似乎是飛出去的。
“哦,我就說剛剛那嗓子有點熟悉,而且剛剛你還推了人一把吧?人家清清白白就當了第一次衝出去的刺頭!”
王一水捋了捋頭發,笑嗬嗬的說道:
“嘿嘿,有時候不被人推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勇敢!”
“待會別說話,被謝廣軍聽出來指定不能讓你好受。”
“嘿嘿,知道啦。”
此時謝廣軍黑了一張臉,但是這是辦喜酒,鬨喜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他也不好發作,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何雨柱這小子也是嘴欠,上前一步說道:
“廣軍叔,大家也是來湊熱鬨,你不會生氣吧?”
謝廣軍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強裝大氣的說道:
“不生氣不生氣,都鬨著玩的,我能生氣嗎?”
何雨柱指了指外屋的大門,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廣軍叔,那我去敲門?”
“嘿嘿,柱子,你帶紅包沒?就是開門紅包?”
何雨柱拍了拍口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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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必須的啊,這點規矩我還能不懂嗎?十來個大紅包呢!”
謝廣軍麵露一絲狡黠,湊到何雨柱麵前,低聲說道:
“那給我唄,我幫你開門。”
何雨柱麵露難色。
這喜糖、喜煙和紅包本來就是搞氣氛用的,大家搶一搶、分一分湊湊熱鬨,但是要是被謝廣軍搞走了,這氣氛還咋整?
乾嘮嗑啊?
“啊?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走個形式而已。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紅包落在咱們家手裡不比送外人強?將來回門的時候給你買兩瓶好酒,那才叫實惠。”
何雨柱想了想,謝廣軍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再加上人家是新老丈人,這點麵子還能不給?
“行吧……”
他把口袋裡的紅包掏出來,塞到謝廣軍的手裡。
而謝廣軍滿臉都是笑意,相比於糖果和鈔票,他更喜歡紅包。
於是他便敲了敲門,拿起手裡的紅包,說道:
“開門開門,紅包都在我手裡,等我進去給你們平分。”
“廣軍叔,你還是先把紅包塞進來吧,我覺得這樣更靠譜。”
“哎呀,說啥呢?你是不是誰家那小誰?我看著你長大的,知根知底,你還能不信我?”
“廣軍叔啊,就是因為知根知底我才不信你。”
門外的老百姓嘴裡含著糖果、抽著香煙,笑成一團。
謝廣軍的麵子立馬掉在地上,被踩來踩去。
“別鬨,謝蘭結婚這麼大的事兒我能開玩笑嗎?趕緊開門,放心紅包人人有份。”
“真的?”
“真的!我以我頭上的這幾根毛發誓,行了吧?”
轟的一聲,外屋大門打開,何雨柱、張建國還有王一水三人衝進去,順利的進入到西屋。
而謝廣軍也想趁機溜進去,結果被眾人團團圍住,伸手要紅包。
“廣軍叔,紅包呢?不是人人有份嗎?不會不認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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