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一聽,反正現在還早,便將車開到城郊。
在車上,花姐換上了黑色蕾絲內衣,張建國自然是獸性大方。
等完事之後,張建國又拿出一牛皮紙袋的錢,大概有五千元,交給花姐。
“花姐,這錢你拿著買房子,記得買大一點、樓層好一點的,一步到位,不然到時候再換房太折騰。”
“建國弟弟,你伺候姐姐,姐姐應該給你包紅包,沒想到你還先給我紅包啦。不行,我得伺候你一次,不然這錢我拿的不安心……”
約莫一個小時後,張建國開車把花姐送回工商局。
花姐姐騎著摩托車在前,張建國開著吉普車在後,一路護送她回了紅星公社。
張建國又在飯館待了幾天,跟孫青陽要了十輛汽車的指標,準備先讓王一水他們的徒弟練起來。
白加黑的練,早點出師。
差不多了到了九月底,何雨柱給張建國送了一盤醬牛肉,又拿了一瓶北大倉,說道:
“建國老板,今天我請客,喝兩杯唄?”
“你請客?你是不是用我的肉菜請我呢,老何?”
“哎呀,說啥呢?這牛肉是我花錢買的,這北大倉也是我出錢買的,咋不是我請客?對了,我就用了飯店裡的一點煤和調料。”
張建國眯了眯眼,警惕的看著何雨柱,說道:
“老何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求我啊?你要是不說,我可不敢吃。”
“沒事求你,真的沒事求你,你幫我那麼多忙,又給錢給我娶媳婦,我就表示一下感謝。”
張建國瞬間捕捉到關鍵信息,正色道:
“唉,我得鄭重其事的糾正你,不是給錢給你娶媳婦,是借錢給你娶媳婦,懂嗎?”
“知道啦知道啦,你就是個人精,搞不過你。”
“知道就好,給我滿上。”
“好嘞,你等等,還有一個熱菜。”
何雨柱放下醬牛肉和北大倉,便又跑到廚房,端出來一盤紅燒豬肘子。
張建國舔了舔嘴唇,縱然他現在身價不菲,但最愛吃的菜還是這道豬肘子。
那皮是滿滿的膠原蛋白,絲滑爽口,甭提有多帶勁。
“老何,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我好這口。”
張建國說完便夾了一塊肘子皮往嘴裡塞,吧唧吧唧的嚼起來。
倆人就著醬牛肉和豬肘子,乾了一瓶北大倉。
“行嘞,到位了,我洗洗睡了。”
“啊?洗洗睡了?正事兒還沒開始聊呢?”
張建國心裡一個咯噔,一種“壞了”的感覺湧上心頭。
“啥正事兒?你不就是要表示感謝嗎?我已經感受到你的感謝了!再見!”
“建國兄弟,老哥是真沒辦法了,這才來求你……”
“唉,打住,你去拿個盆。”
“拿盆?乾哈?”
“我把吃的醬牛肉、豬肘子和北大倉給你吐出來。”
何雨柱聞言立馬拉住往嘴裡塞手指是張建國。
“哎呀,你這人咋這麼哏?比我還哏。算了算了,不勉強你,所有我傷痛我一個人背。”
張建國向來吃軟不吃硬,見何雨柱點了一支香煙之後,便說道:
“你別整那死出啊,你就是擠出眼淚我也不搭理你。”
“唉,靠人不如靠己,你走吧。”
張建國的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上前一步說道:
“得得得,你說啥事,能辦我指定給你辦!要是不能辦,你就算是眼裡擠出血我都辦不了。”
“嘿嘿,這事兒你指定能辦。就是我小舅子謝耀祖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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