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三已經嘗到大宗代購的甜頭,僅僅跟新城鐵礦的采買負責人聊了兩句,就達成了數萬元的采購意向。
僅僅這一項采購利潤就夠上千個普通顧客帶來的利潤。
不過這國營單位和政府部門的采購合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下,必須靠極深的人脈關係。
畢竟腦子隻要沒進水,都知道這是個香餑餑。
“建國,這段時間我多跑跑,前期可能有點困難,但是咱們隻要跑得勤、跑得快,就能搶占先機。”
“你有這個信心就好啦,這兩天你多盯著點,我先回去睡一覺,頂不住了。”
“行,我再盤盤貨。”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便開著吉普車送韓瘋子和小童到火車站,把介紹信遞給他。
“老韓,介紹信你收好,可別丟了。你要是把介紹信丟了,以你的長相極有可能被當成人販子,到時候你可等著蹲大牢吧!”
“切,有我這麼慈眉善目的人販子嗎?”
“趕緊進去吧,窮家富路,別不舍得發錢,另外把咱們飯店、瓷器廠的電話都記上,要是你逛窯子被抓了,我好去救你,免得你到處丟人現眼。”
韓瘋子擺了擺手,便拉著一臉懵懂無知的小童上了火車。
小童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轟隆隆的火車,嚇得躲在韓瘋子的身後,足足花了半斤大白兔奶糖才把他哄出來。
張建國回到天上人間飯館,直接睡了個回籠覺。
就在他躺下沒一會兒,就被柳煙搖起來。
“建國,瓷器廠的胡不凡打電話來了,讓你趕緊接電話。”
張建國一個咕嚕從床上爬起來,跑到飯店前台。
“喂,我是張建國。”
“建國,出事兒了……”
張建國眉頭越皺越緊,掛完電話便開始收拾行李,說道:
“媳婦兒,我去一趟哈市,你把家看好。照顧好自己,彩雲觀、運輸隊、建築隊和超市都有人盯著,你不用太上心。”
“嗯,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注意安全,碰到事兒別衝動,做事兒之前想想我們幾個姐妹和孩子。”
“嗯。”
張建國開上吉普車便朝哈市衝過去,一路上就撒了一泡尿,下午六點趕到瓷器廠。
隻見瓷器廠內的氣氛尤為緊張,不少工人手裡拿著鎬把,見張建國的吉普車一到,都齊刷刷的站起來。
手裡拿著一把開山刀的胡不凡也衝了上來,不等張建國下車便立即說道:
“建國,跟他們乾了!”
張建國笑著跟大家夥兒打個招呼,揮了揮手,便把胡不凡拉到一旁,語重心長的說道:
“乾了?乾什麼?有什麼可乾的?你長得跟哮天犬似的,拿個開山刀不倫不類,不像那麼回事。”
“建國,人家欺負到咱們頭上了,還能不跟他們乾?”
“你要是中層或者基層領導,衝動一點倒是沒什麼關係,那是真性情。但是你現在是瓷器廠的主心骨,你不能亂,更不能一時衝動就下命令,你一句乾,全廠幾十個工人就跟你乾過去,到時候殺紅了眼,你擋都擋不住。”
張建國瞅了一眼蔫了吧唧的胡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不過沒想到你不虛他們,這點我沒想到,好樣的。你先跟我說說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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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凡把開山刀往兩腿之間一夾,掏出一包煙,給張建國散了一支。
“建國,事情還要從咱們天運瓷器開業的那天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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