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爺看著馬大帥等人的架勢,後槽牙咬的哢哢響。
這馬大帥是想把他給軟禁了啊?
“馬隊長,你是要強留我?”
“哎呀,說啥呢?怎麼會是強留你呢?我就想單純的好客而已,放心,待會給你上攢勁的節目,你別看我們這馬家堡子不大,但是節目很精彩!”
宋少爺麵色一沉,見無法全身而退,便隻能說道:
“嗬嗬,既然不能反抗,那我就享受吧。”
宋少爺和司機倆人直接被關到小隊部的偏房,片刻之後,便進了兩個唱二人轉的。
他看著兩個小臉塗的紅撲撲的老媽子和老頭子,頓時就傻了。
本來以為自己是進來開葷的,沒想到是進來減肥的。
“馬隊長,這就是你所謂的攢勁的節目?”
“對啊,這可都是老輩子,技術一流,你慢慢享受吧!”
馬大帥轉身離開,麵色陰沉的走到外屋,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馬家俊,說道:
“家俊,你帶人把這兩貨看好咯。我們祖上就跟長白參幫打交道,他們一向都是無利不起早,做人比我還沒有底線。
姓宋的小逼崽子一個勁兒的鼓動我用槍,肯定是想渾水摸魚,把事情鬨大或者把張建國乾死,這樣坐收漁翁之利。
把他們牢牢看住,千萬不能讓他們溜出去,要是他們打黑槍,那現場肯定會亂套,到時候幾百號人交織在一起,就算是我都控不住。”
馬家俊點點頭,說道:
“爹,但是我覺得姓宋的說的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張建國他們惱羞成怒,打不過咱們就玩楞的,用槍呢?”
“不會的,張建國隻是一個商人而已,跟我們沒有死仇,他絕不會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但是咱們雖然不帶槍,但是在這地上撿一點木棍合情合理吧?”
“爹,啥意思?”
“家俊,你讓鄉親們在腰裡都藏一根棍子,不用太長,免得暴露,到時候要是形勢對我們不利,就抽棍子打!”
“嘿嘿,薑還是老的辣。爹,張建國也是倒黴,碰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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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俊說完就讓鄉親們去準備,而自己則蹲在小隊部偏房的門口。
而這一幕都被偵查的安保隊員看到眼裡。
等到晚上八點多鐘,伍六七便將情況如實彙報給張建國。
“建國,馬家堡子果然背後有人,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張建國眯了眯眼,也鬨不清楚這人是衝他來的還是衝瓷器廠來的,一時半會也沒什麼頭緒。
“能開上吉普車,指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回頭抓住馬大帥問問就知道了。讓同誌們今天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乾死他們!”
“明白!”
“另外,準備留一個安保小組裝備56衝,藏吉普車裡,遇到不可控的情況,出來震場子。而且你得跟他們交代清楚,隻能聽我的口令。”
“明白!”
張建國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重生之後,打了不少架,但是打如此規模的話群架還是第一次。
明天這一架要打的巧妙,既不能造成太大的傷亡,又要把他們打疼,徹底斷了他們的念頭。
張建國倒在炕上,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張建國伸手就往枕頭下的大黑星,聲音低沉的問道:
“誰?”
“張叔叔,半夜進你的房門還能有誰?你希望是誰啊!不會是梅花嫂子吧,嘻嘻。”
張建國朝沈元喻招招手,說道:
“胡說八道,快進來。”
“嗯啊……”
沈元喻像隻小貓一樣縮在張建國的胳膊裡,蹭來蹭去。
“張叔叔,你咋不睡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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