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帥抄起一個木棍,從拖拉機上跳下來,親自衝上去。
此時一個侄子輩的年輕人退回來,指了指血肉模糊的右臉,帶著哭腔說道:
“隊長,張建國太雞吧猛了,撤吧!”
“媽的,真的這麼猛嗎?我還就不信了,兄弟們跟我上!”
馬大帥一路上舞著大棒子擠進去,直接往裡砸。
“我操你媽……”
砰,馬大帥感覺自己的左臉被火車撞了一樣,麻麻的、熱熱的。
伸手一摸,全他媽是血。
一個回合,馬大帥就知道自己不是個兒。
“媽的,張建國太猛了,撤!”
馬大帥連滾帶爬的爬上拖拉機。
馬家堡子的年輕人本來就是非專業人士,而且還有不少來湊熱鬨的,見馬大帥跑路,一個個也把木棍往地上一扔,比賽一樣往後奔。
以點帶線、以線帶麵,馬家堡子開始潰逃,很快便與張建國的人脫離接觸,丟下四十多個滿地哀嚎的可憐蟲。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張建國的原則,他趕忙給胡不凡打了個手勢。
鐺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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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急促的鑼聲響起,陣型迅速便化成一個“c”型,朝馬家堡子的人衝過去。
這一路上又捶倒了二十幾個跑得慢的馬家人。
張建國見追過去一裡地兒,也差不多了,便說道:
“胡不凡,鳴鑼收兵!”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
安保公司和瓷器廠的同誌們聽到鑼聲,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一路上看到那些哀嚎的馬家人,還順勢補上幾腳。
此時,沈元喻也滿臉興奮衝下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
“張叔叔,你太厲害啦!有沒有受傷啊?”
“嘿嘿,小場麵,衣角微臟而已。”
張建國裝了個大逼。
而就在此時,往馬家堡子趕的馬大帥跟兒子馬家俊迎頭撞上。
“爹,你們這是……打輸了?”
馬大帥摸了摸滿臉的血,朝地上吐了一口。
“媽的,張建國太猛了。唉,你不是看著宋少爺嗎?咋在這?”
馬家俊摸了摸起了個一個大包是額頭,一臉委屈的說道:
“爹,宋家那小子耍詐,假意跟我喝酒,趁機給我來了這麼一下子,直接乾懵逼了,趁機就跟他司機給跑了。”
馬大帥一拍腦門,心臟突突直跳,焦急的說道:
“遭了!”
“咋了爹!”
“宋家這小子早不跑晚不跑,偏偏要在咱們乾仗的時候跑,這是要渾水摸魚啊?”
“啥意思?他要趁機乾張建國?然後讓咱們背黑鍋。”
馬大帥的臉變的跟紫茄子似的,點了點頭。
“家俊,你跑得快,趕緊去給張建國提個醒,別他媽讓他死了,到時候咱們爺倆沒好果吃。”
馬家俊聞言,立馬把白襯衫給脫了,掛在一根長樹枝上,風一樣的朝瓷器廠狂奔而去。
而登高望遠的胡不凡看著馬家俊的身影尤為矯健、虎虎生風,扯著嗓子喊起來。
“哦吼,這小子是學關羽啊,千裡走單騎,準備七進七出,取人首級?建國,你要小心啊!”
“哈哈,讓他來,有咱們這一百多號兄弟在,我就不信他能近的了我的身,對吧?除非這小子是小李飛刀……”
張建國的笑聲還在曠野裡回蕩,卻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砰~
張建國的身子一抖,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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