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山白了張張建國一眼,說道:
“什麼走私,那叫貿易公司,而且主要做進出口貿易,至於從南方倒騰貨到北方來賣那屬於捎帶手的事兒。”
張建國一拍大腿。
他本來就打算賺這“倒爺”的錢,畢竟現在全靠官家的渠道,商品流通速度太慢,這倒爺會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這錢別人賺也是賺,不如他張建國賺。
但是開貿易公司的技術含量可比搞建築隊和運輸隊要高得多。
運輸隊的勞動密集型產業,隻要有建築工人就行,設備那都好說,畢竟現在還是以人力為主。
而運輸隊隻要是汽車和司機,也不需要太多關節要打通。
但是這貿易公司可不一樣,跟外商的溝通、外彙的兌換、火車皮的協調,這都需要技術和關係。
而張建國雖然發展的很快,但是相比於青雲堂這種成百上千年的老牌勢力,還是起步太晚。
所以,跟青雲堂合作那是最好的選擇。
“行,沈大哥,那我就跟你乾,我牽頭我入股。”
“那咱們哥倆就說定了?不過建國,我得給你提個醒,我跟人打聽過,現在南方的那些貨不愁賣,所以也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所以這投資可能有點大。”
“嗯,沈大哥,你說個數。”
沈從山沉默片刻,說道:
“這樣吧,我們一家出500萬,湊個1000萬,但是這股份我占49%,你占51%。你先別拒絕,你不是蓋一棟大廈嗎?我們這個貿易公司到時候用你的樓,行吧?”
出一樣的錢,卻獲得了控股權,沈從山這個禮包有些大。
“用不用的倒好說,前期的管理得沈大哥你們來,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獵戶,玩不轉。”
“行,丫頭有不少同學有這方麵的經驗,而且大都出自一些有背景的家庭,全國各地都有,還有不少國外和港城的,前期運作應該沒什麼問題。
再加上我們青雲堂在各地的關係網,隻要是合法經營,問題不大。”
沈從山停頓片刻,接著說道:
“建國,明人不說暗話,我之所以不想控股並不是我嫌錢燙手。而是現在青雲堂處於轉型期,雖然我極力把這艘大船往岸邊拉,但如果天不遂人願,最終覆滅,這貿易公司至少是你當家,其他人就算是想動,也得看你的臉色。”
張建國點點頭,沒想到沈從山如此坦蕩。
個人在曆史長河中就是一粒沙子。
沈從山就算是炙手可熱的青雲堂話事人,在哈市權勢滔天,但真要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動了不該動的蛋糕,一紙紅頭文件就能讓盤踞在龍江多年青雲堂化為湮粉。
但是張建國就不一樣了,雖然經常殺人,但殺的都是些該死之人,簡曆相對於沈從山來說,白的跟一張紙一樣。
而且他背靠崔清淮,甚至還有軍方背景,要想從官方層麵動他,屬實有些難度。
所以,張建國這張臉在沈從山上眼裡值1%的股份和控股權。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寸光陰一寸金,明天我就找崔市長嘮一嘮,先把證給辦了,然後在我可就當甩手掌櫃啦!”
“嗯,具體還是丫頭來辦,你們多交流就行。”
沈從山說完便把沈元喻叫進來,給了他一張500萬存款的存折。
“丫頭,這兩天你建國跑一跑貿易公司道事兒,爭取早點把台子搭起來,年底之前咱們要支棱起來。”
“知道啦,隻要你能弄到車皮,我南方的同學就能給咱們搞到電器、服裝!”
“行,咱們就先從國內乾起,然後我再乾國際!”
張建國和沈元喻跑了好幾天,終於把貿易公司辦下來,但是把被迫給舊城改造項目劃過去,1000萬元的工程款。
本來這項目還沒啟動,最多也就要一半的材料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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