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報警?讓公安出手?喬四爺就算再虎,也不能跟公安對著乾吧?”
張建國搖了搖頭,說道:
“不能把我們客戶的命運交到喬四爺的手裡,萬一喬四爺怕暴露,直接撕票呢?而且要是咱們遇事兒就找公安,那咱們的客戶還找我們乾哈,直接找公安不就好了?
伍六七,咱們這次不僅僅要成功的把陳永慈救回來,而且還要打出我們名號。隻要能把陳永慈毫發無損的帶回來,那就是最好的廣告!”
伍六七雙腿並攏,厲聲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
“先查清喬四爺的大概位置,江心島安保升級,其餘人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明白!”
張建國直接回到兵站,第二天早上,頂著黑眼圈的伍六七跑到他麵前,說道:
“老板,已經查清喬四爺的位置,就在距離咱們兵站十公裡的雁子窩。”
“雁子窩?”
伍六七走到地圖前,指著鬆花江上遊的區域,說道:
“就是這。雁子窩是一個漁村,村裡都是一些漁民,主要姓宋,都是喬四爺的本家。
這個屯子之所以叫雁子窩,是因為有一大片蘆葦蕩,每年都有大雁來築巢,所以叫雁子窩。”
張建國點點頭,想必這喬四爺已經把陳永慈藏到蘆葦蕩裡。
要是蘆葦蕩足夠大,別說是藏一個人,就是藏一艘船都輕輕鬆鬆。
“行,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老板,您一個人去?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隻要一進雁子窩,咱們就會被盯上,那裡的每一個村民都會是喬四爺的眼線。人多眼雜,我一個人目標小,更安全。”
伍六七看過張建國的功夫,那絕對是以一敵十的高手,所以便點點頭。
張建國騎上自行車,便直奔十公裡外的雁子窩。
差不多到了雁子窩外圍,張建國便扯著嗓子喊起來。
“收破爛咯!收破爛咯!破爛換糖!破爛換糖!”
張建國邊踩自行車,邊共享天上海東青的視野。
這雁子窩窩很大,房子紮堆在一塊,聚在一座大橋之下,有一百多戶,但是蘆葦蕩卻綿延不絕。
海東青已經砸在蘆葦蕩裡草草搜了一圈,並無可疑地點,現在隻能悄默默的跟在喬四爺身後,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陳永慈的下落。
張建國一路吆喝進了雁子窩。
“收破爛咯!破爛換糖!”
張建國把自行車停在村中心曬漁網的空地上,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來轉去。
過了一會兒,不少小屁孩蹦蹦跳跳的拿著盆子罐子跑出來。
“收破爛的,機加工零件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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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啊,咋不收?”
張建國接過罐子一看,這哪是什麼破爛,噌亮噌亮的,跟剛出廠是沒倆樣。
這八成是這些小屁孩到附近的公辦企業的倉庫內順出來的。
從小看老,這雁子窩不好惹啊。
張建國用幾把大白兔奶糖換了十幾斤的各種零件,卻沒發現喬四爺的蹤影。
而就在他準備另辟蹊徑的時候,一個小孩朝遠處喊了一聲。
“四叔,吃糖。”
隻見一個躺著卷頭發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叼著一支香煙,轉過頭來,冷冷的喊了一句。
“不吃了,你吃。”
張建國心裡一咯噔,這人便是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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