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七把陳永慈送到郵輪上,送回江心島,然後說道:
“老板,現在既然沒有後顧之憂,咱們是不是可以乾過去?要是咱們安保公司的保護對象被綁了,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那以後誰都得把我們當成軟柿子捏。”
張建國一看伍六七,便知道他肯定憋了一肚子火,所以才準備找找喬四爺的晦氣。
“行,在確保兵站和江心島完全安全的前提下,集結所有安保小組,不得攜帶火器,隻能攜帶匕首、指虎!”
“嘿嘿,有匕首和指虎就夠了。”
張建國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便說道:
“算了,每個安保小組長佩大黑星,但是不能暴露,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能開槍。”
“明白!”
“預計上午十點從兵站出發!”
張建國說完便往兵站趕,還有三個多小時可以補覺。
約莫到了上午十點,張建國從床上爬起來。
兵站內戰意高昂,被喬四爺這樣的小地痞擺了一道,安保隊員都憋著一肚子氣。
“上車!”
張建國一聲令下,四輛212吉普、六輛東風卡車,在這10個安保小組,一共五十餘人朝雁子窩笨過去。
而此時,在雁子窩屯子口,喬四爺帶著幾十個鐵杆手下,腰上插著菜刀,等著張建國。
“老疤,你確定張建國會帶著錢來?”
“放心吧,安保公司他們至少投資了幾十萬,如果陳永慈死了,恐怕他不光光無法跟港城的雇主交代,這幾十萬也打了水漂。
跟鏢局一樣,把鏢給丟了,那就是自砸招牌,他不會乾這啥事兒。”
“行吧,那咱們就等著收錢吧!”
“喬四爺,為了以防萬一,你的人都湊齊了吧?萬一張建國鋌而走險,準備來硬的,你可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喬四爺笑了,指了指身後的幾十號凶神惡煞、光著膀子的大漢,說道:
“這些都是敢拿菜刀砍人的主兒,打架那都能豁出命。還有整個雁子窩,隻要我一句話,全村對我老少爺們、大娘大媽,全都得拿著魚叉跟我上!”
老疤有些拿不準喬四爺是不是在吹牛逼,便疑惑的問道:
“真的假的啊?”
喬四爺說道:
“必須是真的啊!昨天我派人挨家挨戶打好招呼,今天都不準出門打魚,在家給我待著,隨時聽我號令!”
其實這雁子窩的老百姓也都是無利不起早,喬四爺給他們許諾,隻要今天出場撐場麵,站台的一人一元、打架的一人兩元、掛彩的直接五元。
“行啊,那我先躲起來,等關鍵時刻我再出場,不然讓張建國那癟犢子看到,鬼知道會生什麼事端。”
“得得得,一邊去。”
約莫到了十一點左右,張建國的車隊出現在道路儘頭。
片刻之後,兩軍相隔100米,張建國從吉普車上跳下來。
海東青巡視一圈,發現喬四爺這夥子人還算樸實,隻是帶著一把菜刀,根本沒56衝、56半的影子。
看來喬四爺也是提前做了功課,不敢跟安保公司這些專業人士玩槍。
張建國跟伍六七倆人上前,走到中間。
伍六七手裡提著一個麻袋,重重的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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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四爺,錢送來了,就看你有沒有膽子來取。”
在農村玩黑社會,主打一個爭強鬥狠,要是這時候了,喬四爺不敢站出來,恐怕剛剛打響的名頭便會落千丈。
喬四爺把亮晃晃的菜刀往褲腰帶上一插,壯著膽子,帶著十來個小兄弟走上前,距離張建國十米的位置停下。
“嗬嗬,張建國,沒想到你敢親自來送贖金。兄弟我無意冒犯,隻是因為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借點錢來花花,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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