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虎軀一震,要是上輩子有人跟他說算了一卦不太好,他一定嗤之以鼻。
人生已經跌到低穀,無論再如何那都是起飛。
不過現在他不一樣了,屬於財色兼收。
“老韓,咋回事啊?我心臟不太好,你別嚇我。”
“前幾天我跟苟仁和朱或三人合力開了一卦……”
張建國鄙視的看了一眼韓瘋子,說道:
“不是,老韓,我這點小事值得你們三個紫袍合力開一卦嗎?沒這個必要吧?你是不是忽悠我哦?”
“嗬嗬,我們是算彩雲觀開宗的時間,捎帶手算了一卦。看你那鳥樣,膽子這麼小嗎?”
“老韓,這事兒沒落在你身上,你當然不怕,站著說話不腰疼。”
韓瘋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不是為你起的卦,是給新城的老百姓……”
韓瘋子的眼裡沒有任何嬉笑,表情尤為凝重。
張建國不敢再插科打諢,問道:
“老韓,怎麼回事?跟長白參幫那夥子有關?”
韓瘋子點點頭。
“不是我吹牛逼,三個紫袍合力起的卦非同小可,準確度非常高。接下來的一兩個月,新城必然有重大變故,但是具體位置和時間推測不出,因為有人從中阻撓……”
“嘶,有沒有可能就是河溝屯子?”
“這個很難說。”
“可解嗎?”
韓瘋子點點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說道:
“可解,但是得有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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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韓,你別這麼悲觀,咱們走一步看一步。”
韓瘋子一把抓住張建國,說道:
“建國,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咱們情同父子……”
“不是,情如手足更加恰當。”
“要是我有什麼不測,記得幫我照顧好小童,將來隻要他不乾壞事,你子子孫孫養他到老,成不?”
張建國感覺韓瘋子在交代後事,便點點頭。
“行,沒問題。”
韓瘋子轉頭看了一眼張建國,把眼角的淚水甩回眼眶,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還當真啦?跟我混了這麼久,竟然連這點眼力見都沒,傻鳥!”
韓瘋子說完便轉身離開。
張建國看著他落寞而佝僂的身影,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彩雲觀的事兒不能談錢,隻能談元,但張建國還是給了張龍趙虎很多元。
作為彩雲觀道左右知客,張龍趙虎倆人分工合作,一人聯係宗教局的領導,一人聯係方方麵麵的宗教人士。
但無論邀請誰來參加開宗儀式,這車馬費得給人家吧?
茶飯你得管吧?
人家千裡迢迢來參加開宗儀式不能讓人空手而歸吧,小禮品啥的不得帶點嗎?
張建國大手一揮,直接撥款十萬元。
采購經書、香燭、鞭炮還有各類法器。
正所謂差生文具多,既然前期的積累不如別的大門派,那就先把門麵充上。
張建國在彩雲觀客房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道童做完早課,洗漱吃飯後便坐在大殿前的道場抄經書。
“老韓,你把他們當複印機啊,夠狠的啊?”
“建國,你這就不懂了吧?抄經書鍛煉心性,而且他們可以更加熟悉道義,加深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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