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長安

就留下了。”

李世民翻身下了馬。

靴子落在地上的時候踩進了一層薄薄的積雪融水，

濕涼涼的，隔著鞋底能感覺到地麵的硬度。

他走到張衛國旁邊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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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來的那一刻他聽見自己的膝蓋哢地響了一聲。

不是老的，是累的，連著趕了太久的路、站了太久的馬鐙。

他蹲穩了，側頭看著張衛國手裡那截剛鋸好的橫木：

“雲梯還在修？”

“修好了再拆，拆了還能用。”

“仗打完了還修它做什麼？”

張衛國把砂紙收進工具箱裡，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仗打完了，東西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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