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從他口中說出來的這幾句話,讓場中再次一靜。
“二……二百一十枚金幣?”
在場大多都是青田縣城的平民百姓,他們很多恐怕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十枚以上的金幣,更不要說兩百多枚金幣了。
他們固然是知道山河鏢局這些年生意不錯,但整個身家能有百枚金幣就已經算財大氣粗粗了,兩百一十枚金幣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而他們更加好的是,山河鏢局到底做了什麼事,竟然會欠下龔家如此巨款?
“諸位聽好了,是這個山河鏢局代總鏢頭寧遠河的大弟子嚴崢,監守自盜偷拿了雇主也就是我們龔家的貨物!”
龔平泉根本沒有給寧家幾人說話的機會,當他口中這道高聲傳進眾人耳中後,場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極其強烈的議論之聲。
“什麼?山河鏢局竟然監守自盜?”
“還是寧遠山的大弟子嚴崢?”
“嘿嘿,看來山河鏢局也沒有傳言中那麼守規矩嘛!”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依我看,嚴崢手腳不乾淨,山河鏢局其他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呸,以前真是高看山河鏢局和寧家了!”
“……”
一時之間,場中很多都是對山河鏢局的指責。
更有人借此機會落井下石,想來以前就看山河鏢局不順眼,羨慕嫉妒之徒也在所居多。
“寧遠山,當初在廣元郡城,你親口答應過那二百一十枚金幣的賠償,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不知道你準備好沒有?”
對於四周的議論聲,龔平泉顯然很滿意,所以他理不饒人,再次將此事搬到了明麵上,這一下赫然是輪到山河鏢局眾人臉現慚色了。
這件事當時在廣元郡城鬨不小,很多人都是親眼所見,容不山河鏢局抵賴,更何況他們也沒想過要抵賴。
而嚴崢的背叛,也一直是寧遠山心中的一根刺,這些天來他不止一次夢到從小將嚴崢養大的過程,驚醒之後都是一身冷汗。
寧遠山他們清楚地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這就是想在青田縣城這大庭廣眾之下,將山河鏢局的名聲和臉麵踩在地上狠狠踐踏。
可已經發生的事,寧遠山不想否認,也不想去辯解,更何況時間過去這麼久,他的心態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激動了。
“你說沒錯,嚴崢這小王八蛋確實做了大錯事,這筆賠償我山河鏢局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賴賬!”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寧遠山深吸了一口氣,聽他說道:“嚴崢已經被我親手廢掉了修為,而且被家父一巴掌給拍死了,這算不算給了你們龔家一個交代?”
“啊?”
聽寧遠山口中說出來的話,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寧家做事還真是果決啊。
嚴崢在這青田縣城名頭不算小,所以不少人都知道他是寧遠山最意的大弟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寧遠山待他跟待自己的親生兒女沒有太大區別。
沒想到一朝犯下大錯,竟然就被廢掉修為直接鎮殺了,這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昭示了山河鏢局規矩嚴明。
“哦?”
這個情況龔平泉也是第一次聽說,這讓他臉上也不由有些意外,心想這寧氏父子原來這般心狠手辣的嗎?
但這也更讓龔平泉肯定,龔家那三十七人就是死在山河鏢局之手。
因為他從龔平章口中,已經知道那日龔平鬆叔侄帶著護衛追殺山河鏢局的時候,是帶著嚴崢一起去的。
如果此事跟山河鏢局沒有關係,難不成還是嚴崢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回山河鏢局的嗎?
隻是就算將此事說出,除了讓嚴崢更加令人不齒之外,也並不能算什麼鐵證,龔平泉也就沒有借題發揮了。
“區區一個嚴崢而已,死了也就死了,給我龔家的賠償呢?”
龔平泉自然不會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嚴崢,聽他接口出聲,頓時讓眾人的心思又回到那二百一十枚金幣的巨額賠償之上。
誠如龔平泉所言,嚴崢是死是活無所謂,那二百一十枚金幣的賠償才是真金白銀,想必就算是龔家也無法無視這麼一筆巨款吧?
在場這些圍觀之人,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所以這個時候他們都有些好,山河鏢局到底能不能拿出這麼一筆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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