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心離開。
龔家就是山河鏢局最大的隱患,秦陽都無法想象,若是沒有自己的話,山河鏢局要如何承受龔家的雷霆之怒。
想要化解這個隱患,收拾一個龔平章肯定是治標不治本,而龔家的兩位無雙境高段老爺子,才是秦陽真正的目標。
而且將龔平章收為血奴的好處還不止是能拖延時間,試問龔家那位老爺子,又怎麼可能懷疑他們寄予厚望的龔家代家主呢?
“停……停……,我……我知錯了,秦……秦先生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感受到體內的痛苦越來越濃鬱,龔平章知道大勢已去。
再加上他的那些心思已經被對方揭破,這等於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忍不住高聲求饒起來。
這個時候的龔平章,哪裡還有剛剛現身之時的那種高高在上,就這麼趴在秦陽的腳邊,聲嘶力竭地磕頭求饒。
這樣的一幕如果讓外間那些圍觀之人,尤其是龔家人看到的話,說不定連下巴都會被驚掉下來。
像龔平鬆和龔平泉等人,哪裡見過自家大哥如此卑躬屈膝的一麵?
這恐怕是龔平章自出生之日起,就從來沒有做過的動作。
隻可惜人在屋簷下不不低頭,連性命都掌控在秦陽手中的龔平章,更害怕自己遭受極致痛苦之後還不能就死,那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而讓龔平章有些欣慰的是,當他這求饒之言發出後,體內的痛苦瞬間就減弱了七八分。
剩下的那一兩分,已經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了。
他也知道對方沒有全部收斂那種力量,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鬨什麼幺蛾子,否則那種極致的痛苦隨時可能再次襲遍全身。
僅僅是一道血脈之力,就讓這個龔家代家主沒有了絲毫脾氣。
見龔平章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卻依舊低垂著腦袋,不敢跟秦陽對視一眼,血脈深處的影響,已經初見端倪了。
“龔平章,知道我為什麼留你一命嗎?”
秦陽的輕聲已是隨之傳來,讓龔平章身形微微一顫,眼眸深處也閃過一絲掙紮,但他很快就擺正了心態。
“秦先生是想讓我先穩住龔家?又或者是讓我在龔家做什麼事?”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oop.tw
這就是龔平章剛才心中的糾結,畢竟他身為龔家代家主,而且跟那兩位老爺子都是血脈至親。
如果這個秦陽真的讓自己暗殺兩位老爺子的話,說不定他還是會糾結,最終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都有些不敢想了。
“不愧當了多年的代家主,真是一點就通!”
秦陽滿意地點了點頭,聽他意在所指地說道:“你好好約束龔家之人,讓他們以後不再針對山河鏢局和寧家!”
“這點秦先生放心,誰要是敢再針對山河鏢局,我扒了他的皮!”
聽秦陽的第一道命令,龔平章心頭大大鬆了口氣,心想這讓他背叛龔家對付兩位老爺子可容易多了。
區區一個山河鏢局而已,在龔平章眼中又豈會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既然這山河鏢局和寧家有如此強者護持,那就暫退一步吧。
而且現在看來,無論是之前的三十七名龔家護衛,還是剛才死的那些龔家供奉,都是眼前這位秦先生出的手。
就算是借龔平章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找秦陽報仇啊。
“還有……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秦陽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他顯然注意到了龔平章先前眼中的糾結,所以轉了話鋒,倒是讓龔平章大大鬆了口氣。
想來秦陽是想自己的血脈之力更多影響龔平章再說,他的血脈之力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讓龔平章的心態越來越向他這個主人傾斜。
到了那個時候,或許都不需要秦陽再多說什麼,龔平章就會主動把事情辦好。
這就是秦陽血脈之力的厲害之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被他血脈之力影響的血奴,對他的態度恐怕比對自己父母兒女的態度還要更好。
“接下來,這場戲還要繼續演下去,你應該知道該怎麼演吧?”
秦陽似笑非笑地看著龔平章,聽他口中的問話,當了多年龔家代家主的龔平章自然心領神會,重重點了點頭。
”……生先秦……個那“
。沉微色臉陽秦讓,止又言欲些有卻章平龔,候時的製禁魂靈去撤要將陽秦在就刻一下過不
”……英少兒小知不“
。句一了問口開又皮頭著硬是還他,子兒貝寶的己自了為但,子脖縮了縮章平龔讓,光目的陽秦了到應感是乎似
。子兒生親的養培來主家家龔來未作當至甚,望厚予寄他是,子長嫡的章平龔是竟畢英少龔,說麼怎管不
?吧了況近的英少龔己自知告該總方對,生先秦位這於服臣經已己自覺章平龔,活是死是是道知不至甚,明不落下英少龔今如
”?價還價討我跟在是這你“
。地在倒跪次一又主家代家龔位這讓點差,聲出問反是而,答回接直有沒並他但,麼什問想章平龔道知然自陽秦
”!敢不,敢不“
。來重土卷間瞬會就苦痛的致極種那,錯說話句哪定不說,人狠的常無怒喜個是人此前眼道知經已他在現,句半問多敢不也再章平龔嚇話句一
”!的好好活他,心放“
”!天一那的聚團子父們你有總來將,事了好辦真認我替你要隻“:道說他聽,分幾了和緩氣口陽秦,後之章平龔番一了懾震
”……呼“
。禮一了行身躬陽秦著朝地敬恭為極,氣長口一出吐他見,處實了到落於終心顆一的章平龔,案答的要想己自了到算總
”!了製禁魂靈去撤要我?嗎了好備準“
。散消間瞬也製禁魂靈的形無,動一念心是便,時之頭點微微章平龔到看他當,麼什說多再有沒陽秦
。已而間時的到不香炷半去過隻僅僅,中之線視人眾在失消章平龔是就也,現出的製禁魂靈離距刻此
都人眾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