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迪,你的意思是說,那賊子很可能跟龔家有什麼關聯?”
倪鏡沉吟著問出一個問題,讓王趙兩家的家主都有些興奮,同時又生出一抹期待。
如果那盜取城主印章的賊子,真的跟龔家有什麼關聯的話,那對趙王兩家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
不管以前的龔家跟城主戴士城關係有多好,這也絕對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隻是他們似乎是忘了,以龔家那幾位的精明,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費力不討好,還可能給家族招來滅頂之災的蠢事呢?
難不成就隻是為了戲耍一下趙家和王家?
“關聯肯定是有的,但我暫時還想不出到底是什麼關聯?”
趙文迪先是點了點頭,這樣的表現讓趙家家主趙啟承頗感滿意,畢竟這也算是在副城主倪鏡的麵前露臉了。
“這兩者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倪鏡口中喃喃出聲,聽出有一絲壓抑的怒意,想來他對龔家未必有太多的好感。
“我說……你們怎麼來這麼早?”
就在這略有些安靜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大門口傳來,讓廳中眾人都是悚然一驚,然後齊齊將目光轉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隻見一個滿頭白發,樣子看起來卻年紀不大的身影,正緩步朝著內裡走來。
“這人怎麼有點眼熟呢?”
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眼,趙文迪和王世通心頭就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一時間卻記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人了。
而兩位家主包括上首的副城主倪鏡,這個時候臉色卻有些陰沉,顯然是因為被人打斷了節奏而心生忿怒。
“那些護衛是乾什麼吃的,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裡放?”
倪鏡口中發出一道怒聲,因為他從那個白發年輕人身上,沒有感應出絲毫的修為氣息。
而且此人雖然一頭白發,但樣子看起來恐怕連三十歲都沒有,就這點年紀,能將修為修煉到什麼高超的境界了?
所以倪鏡選擇性地忽略了對方剛才所說的那一句話,他隻覺是外間的護衛太過鬆懈,心想下來自己一定好好找那些懶散的家夥算算賬。
“這還沒到戌時吧?你們這麼著急的嗎?”
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那白發年輕人徑直走到其中一個位置上坐下,然後摘下麵前果盤裡的一顆葡萄,隨手丟進了嘴裡。
“這廣雲樓好大的名氣,味道也不過如此嘛!”
下一刻白發年輕人就將嘴裡的葡萄皮吐了出來,小聲嘀咕道:“果然ktv裡除了價錢貴,就沒啥好東西!”
“看來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談正事吧!”
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中,白發年輕人隨手抹了抹嘴,說話的同時看向最上首,問道:“你就是廣元郡城的城主戴士誠?”
“不是說有九重無雙境嗎?怎麼才七重?”
但下一刻白發年輕人臉上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顯然這跟他了解到的郡城城主信息不符,有些狐疑地又多打量了倪鏡幾眼。
直到白發年輕人連續的幾句話出口,眾人才如夢初醒,而身為城主府的副城主,倪鏡的臉色已經是陰沉如欲滴下水來。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雖說剛才倪鏡大罵那些護衛太過廢物,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在自己的嚴令之下,那些家夥應該不敢敷衍了事。
而且剛才趙文迪還說了,龔家龔平鬆都被擋在外間,那就說明這些城主府護衛完全沒有給龔家半點麵子。
所以此刻這個白發小子出現在這秘密議事的廳堂之內,就顯有些不太尋常了。
“小子,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位乃是郡城城主府的倪鏡副城主,還不快滾過來磕頭請罪?”
王世通是個暴躁的脾氣,這個時候又想在倪鏡的麵前表現,他說著這話的時候,身上繚繞著濃濃的七重登堂境氣息,別有一番威勢。
“倪鏡?副城主?”
而王世通這話讓那白發年輕人微微一愣,然後略有些失望地說道:“那城主戴士誠呢,他怎麼沒來?”
“還是說你沒有把信柬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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